我冲着微微一笑,说:“我有件重要的事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眼神在我上流连了好几圈,眼神有些奇怪,然后说,“可以的,进来好了。”
我知道他可能是不认识我了,那晚天那么黑,可能没看清楚我的脸,不过这样也好,对我而言方便点许多。
进去后,我四打量了一下,发现家是真的有钱,每样装饰都奢侈豪华得让人忍不住叹,吊灯都是晶莹的真水晶砖石做的。
我注意到,家的墙壁上有几副国外某知名画家的巨作,里面的人有男有,的服也没穿,就那么静静地挂在那里。
着那让人脉喷张的画面,我下面突然就有了反应。
我低声暗骂了几句,一想到这些钱可能是从茜姐那里敲诈来的,我就一阵烦躁难安,心里窝火得不行。
放下钥匙,把包随意地往沙发上一扔,从桌上拿出一颗泡泡糖,撕开慢悠悠地嚼着,火红的缓缓蠕动,眉眼如丝,脸蛋又白又人,漂亮得像个会吃人的妖。
看上去并不大,很漂亮,难怪韩富强会被迷得连这样奢华的别墅都送给。在咀嚼泡泡糖时,妖娆的目一直看着我,板直,把前比茜姐还鼓起的部得呼之出。
看着我,忽然扭了扭部,道,“小哥哥,你什么名字?”的眼睛,有点故意引我的嫌疑。
我毕竟还是个学生,被一个这么的人盯着,难免有些不自在。
我顿了顿,说道,“郊区那天晚上,我真抱歉。”
听到我说郊区两个字,原本没什么反应的脸,忽然一下子苍白警惕了起来,立刻去翻找手机。
我急忙安抚,“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谈谈,没有别的恶意。”
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可是模样变得凶狠起来。
指着门外,尖声喊到,“你给我出去,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走!”
我知道,是任何人,在那晚遭遇那样的事,心里多会有些芥。
怕我,或者我的出现让回忆起那晚的不堪,因而愤怒。
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走了,我皱了皱眉,故意恶声说道,“你做韩富强的妇,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他家里是谁做主吧?如果你跟韩富强的事被他的妻子知道了,你知道你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见有些动摇了,我跟着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每天都会担心这件事会被揭发,到时候什么都晚了,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不想变得那么被动,我觉得你有必要听一下我的建议。”
我以为真的动摇了,可是却突然一笑,嘲讽地道,“小孩子,你现在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威胁我?”
我了拳头,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对,是威胁。”虽然,我也不太确定这究竟是不是的软肋。
而且,尚且初出茅庐的我,在眼前这位人的注视下,心里早已兵荒马乱,差点儿乱了阵脚。
冷笑着,似乎半点儿不在意地道,“可是你威胁不到我,我跟韩富强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所有人基本都知道我跟他的事,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的大,小孩,你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显得稚可笑了?”
翘着二郎,短短的子下出雪白的大,让人难以离开眼睛。
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道,“是吗?那你是不是也不介意,我将你跟他的事,告诉韩富强的老婆,当然,还有那晚给你们拍的亲照?”
我说完,不等犹豫,转就走。转离开的那一瞬,我心里其实失落难的,这毕竟是我的第一场战役,我竟然灰败得一败涂地。我以为这样,只要我彻底封住了韩富强的,以后茜姐就不会再这样提心吊胆的了。
很不甘,我真的好不甘心!
就在我即将踏出房门时,人突然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