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忌惮江家,又极想掌控江家。白家听从皇命算计江家,自己又想从江家得到一些好,却又绝对不能和江家有所瓜葛。
皇帝和白家,全部都在暗中作,将君墨迫到江小湖的边,但是却偏偏还是算了君墨的不可控,如今白家大小姐被君墨拿了,当个件儿一样送给了江小湖。
只要江小湖运作的好,一定可以帮白家好好地上上眼药,让皇帝对白家多出一种复杂的觉……比如,唯一一碗米饭里面的……苍蝇。
然而像白青这样的人,对任何人都从来没有信任过,孙婆子即便是知道的不,也不过是那么几件大事而已。
说完了大事,便开始说小事,说到了这些年在江家害的人,说到了这些年借着江家的势力帮白家消灭的敌人,甚至说到了兴奋的时候,还会很得意地炫耀自己的心狠手辣。
“夫人是恨死了江家那几个小孽种的,可是自己又生不出儿子来,所以……所以就越发的看二夫人不顺眼,谁是个能生的啊……
嘿嘿,悄悄告诉你个啊,你猜……为什么这么多年,就只生了你一个?那是因为,夫人给下了绝育的药,哈哈,这辈子别说是孩子了,连个蛋都不能生啦!”
孙婆子嘿嘿笑着,口歪眼斜地说着,脸上的表越来越崩溃了起来。甚至已分不清眼前的这人是谁了,也完全记不得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
当所有事最要的说完之后,开始了重复,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似乎只要是能说话,就无限的满足。
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咙开始变得滚烫,说啊说,直到最后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可是仍旧张大了,无声的在说着,说着,说着……
直到口中流出,直到脸黑如青铁……
江小湖静静的听着,一只手背在背后,脸上平静地让任何人都看不出绪来。
苏晴,还有江小湖,这两个人在江家过的苦,此刻从这个婆子里说出来,真真是触目惊心。
什么丫鬟下毒,什么小厮侮辱,什么外出遇到流氓……
呵,不得不说,江小湖能够清清白白地活到十六岁,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而苏晴,为了保住这个儿,装傻充愣,生生的吃着所有的哑亏,这些年,各种各样的毒药也不晓得吞了多。
“都记下来了吗?”江小湖歪着头看着白蛉,那平静的目让白蛉心中莫名的一悸,手竟然忍不住抖了一下。
“记……好了。”白蛉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样子,此时此刻,无论是他,还是其他几个人,都乖巧可爱地眨着眼睛,一脸呆萌地看着江小湖,就差没在脸上写上“我很乖很萌很听话”了。
“嘎嘎……我说,我说啊,我什么都说……嘿嘿,那一次,就是怜心小姐,亲手把毒药给送过去的……”这个时候,孙婆子已发不出声音了,脸铁青而可怕,看起来实在是吓人的。
除了江小湖,其他五个人都震惊地看着孙婆子,满脸通红的挣扎着,不停地张着,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还在说,即便此刻的咙已彻底的废了,可是还是在不停的说着,说着……
的眼神凌乱,眸混沌,整个人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显然……已疯了!
可是,还是在说!
“小姐……好可怕的手段。”白蛉的脸微微有些发白,他看着江小湖,抿了抿,脸终于完全的冷静了下来:“够狠,够冷静,也够聪明。”
江小湖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笑了笑:“我的确够狠,这手段也确实有些吓人。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请小姐赐教。”白蛉拱了拱手,儒雅的动作里举止文静,神态安静。显然,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他已然调整好了心态。
江小湖欣赏他这幅冷静的姿态,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的道:“一般意义上来说,我这个人很善良,很纯良的,见到都有些头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