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强和谢水科连忙上前给酋长松绑,这时,路边突然冲出来几个人,手执长刀将兰国士兵每人几刀刺死,其中有两个人竟然是吴肇荣和陈三番。张天强两人和酋长大为吃惊。
“你们怎么也来了?”
陈三番笑道:“我们听说红最近总到这里抓人,所以在这里等着他们,想不到这些红会自己晕了过去,哈哈,真是老天有眼!”
“这些红在店里吃饭,我们给他们吃海豚鱼,想救下酋长。”张天强对他们施礼道。
酋长着气:“多谢各位。不过,杀了这几个人,红要追查起来就麻烦了。”
吴肇荣把刀收起来:“万一他们醒来,你和你们的族人更要遭殃。我爹就是被这些红番害死的,杀他们一个算一个!”转头对张天强,不过,你们三个人最好离开这里,红番一旦发现店里有陌生人,查起来就麻烦了。”
这时担心张天强的江爱真也找到了他们。
酋长问:“这位张兄弟和谢兄弟都是客家人吧?”
“是。”
“我们社里有不客家人,如果你们没地方去,不如到我们黄豆社如何?”酋长建议说。
吴肇荣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办法,天强兄弟,你们三个人去黄豆社也好。”
张天强回征询江爱真和谢水科的意见:“你们说呢?”
谢水科点点头:“没问题。
江爱真更是点头赞同。走到酋长边:“你的手脱臼了吧?我帮你接上吧。”
“你?你会?
江爱真点了点头。一阵按,突然猛地一掰,功将酋长已脱臼的手很练地接上。酋长高兴不已。
吴肇荣安排着:“那好,你们先在黄豆社住下。如果红番派人去查,大家一口咬定没见过,他们也没有办法。”
陈三番示意他们几人:“你们先走吧。我们把这里理一下。”
……
一会儿,酋长和张天强几个人走在山路上,走在葱郁的树林中——两只竹枪突然飞来,把走在前面的酋长和张天强三人隔开,吓得张天强三人立即趴在地上。
只见一个丽泼辣的子从树林中率几个年轻人奔出。
酋长制止道:“儿,他们是自己人!”
酋长拉住向大家介绍:“这是我的儿来妹。”
来妹见张天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不由得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
“对不起,我的族人吓着你们了。哈哈。”
“儿,这次多亏了这位张天强兄弟,不然你父亲就要被红番抓走了。”
来妹笑道:“多谢了。走吧。”
他们来到黄豆社村外,过之,但见村民还刀耕火种。张天强觉奇怪,就问起酋长。
“听说黄豆社不是有客家人吗?怎么大家还是刀耕火种,没有牛耕?”
“我们原来一直以打猎为主,只是后来客家人来到这里,又善于耕种,我们才慢慢学会了耕田,黄豆社没有水牛,我们也没有养过,所以不知道怎么用来耕田。而且,就算养了牛,难保红不来收税。酋长慢慢介绍说。
“红连这也收税吗?”
酋长叹了口气:“唉……不单种地、打猎、人口要人头税,连我们打猎的捕猎都要课税得利,每年还要上足数的鹿皮。这些红番几十年来从T省获取了庞大的利益,你想想,鹿皮每年就要运走三百多万张啊。现在的鹿群数量已多了,再这样下去,我看T省岛的鹿有绝种的危险!
张天强三人看见黄豆社建有奇怪的建筑,不由得奇怪。
“那是什么房子,怎么这么奇怪?”
“那是红盖的教堂。”
张天强没听明白:“教堂?”
“红番信基督教,因此强迫我们也要信,他们在T省很多地方都盖了教堂,派了教士传教。”
来妹激愤的补充说:“他们还盖了学校,要我们都去上课,不去的还要罚款。让大家学什么拉丁文字、基督教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