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某村民甲正在教儿子读《三字》和《学琼林》等雕版书藉,范布练很是恼火。
“你竟然在背红国的书?”
村民甲不不慢地说:“我小时候就是这么背书的,太有用了。你们也是这样背吗?”
二个小孩正按父亲的要求背《三字》:“人之初,本善……”
村民甲正在点火煮饭,因为一时找不到火引子,就撕下了兰国人发的书页用来起火,恰巧被范布练撞上。
范布练一把夺过说:“你竟敢教子读红国的书?不读我兰国的书还尤可,竟敢亵渎我们的文化?”抬手嘭的一枪,把村民甲给打伤了。
他在这边灌输,而马诺则到寻衅滋事,堵截调戏子。
“丽的姑娘,你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我们做做朋友?”
村姑甲骂道:“你死不要脸,走开啦!”
马诺扑上去:“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意呢?我的人——”
村姑甲喊道:“快来人哪,救命呵——”
在村民们的解救下,村姑甲方脱离了危险。
村民们向范布练投诉:“传教士先生,你的弟弟太不象话了,竟然天化日之下调戏妇……”
范布练不以为然:“其实这是我弟弟表达的一种方式。你们慢慢就习惯了。”
村民们有些不满:“你,你竟然如此纵容弟弟的流氓行为,你不觉得太过分了?”
范布练竟说:“这才是文明、进步的表现。”
村民们争辩说:“你的姐妹如果说也是这样被人侮辱,你还会这么说吗?
范布练却说:“你喜欢被我收拾吗?”
“你……”
另一个传教士鲍比肯却温和得多,他来到T省雾阁书坊,看见张天强和江爱真印刷的那些书纸质很好,印刷清晰,而兰国教化用的各种教材、书籍却要从国或者达维亚运过来,便和T省雾阁书坊谈印制他以土语编辑的教材。
鲍比肯说:“你们印制的这些书真的很漂亮,这么一些小块木板上刻字,那是真的艺术。我虽然看不全懂,但知道点意思,我理解。如果说我们也想印一批教材,你们愿意帮忙吗?”
江爱真不愿答应:“帮你们红番印书?太阳不会从西方出来吧?”
“爱真——张天强赶制止江爱真的责问。
“那道不对吗?”江爱真看着他。
“愿意。只要你给我足够的钱,足够的粮食,我愿意做。”张天强转头对鲍比肯说。
“你怎么能这样?”江爱真不解地责问道。
……
张天强又开始给来自各村的村民们免费赠送妈祖娘娘像和定佛古佛像。许多村民们来到张天强的住,讨要定佛像和妈祖像。
张天强喊着:“不要抢,不要抢——每个人都有。妈祖娘娘、定佛古佛都是我们红国人自己的神,我们不供奉,难道说就要听信红番的话、供奉红番的神?”
村民们喊着:“好好的红国人,为什么要信红番的神?”
“我们三天二头出海,时时都要妈祖娘娘保佑,我要请一尊妈祖娘娘。”
“我要请二尊,妈祖娘娘和定佛古佛我都要。阿弥陀佛——今天终于请到了。”
“都有,都有。不要争,不要争。”
众人却继续争抢妈祖娘娘和定古佛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黄豆社村中,一群村人蹲在村头的大树下悄悄议论着什么。
一个村民模样的人匆匆来到长老林长东的家中向他告,走近了才发现,原来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竟然就是李庆秀。
“长老,长老——”
林长东骂道:“什么事?这么失魂落魄的?”
李庆秀气吁吁:“长老,大事不好了,村子里又有好多人在议论你了……”
林长东看了看他:“怕什么?长在他们子上,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张什么?说!”
“他们,他们……”
“有什么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