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了?他输哪里了?黎兵不明所以,目挪转回小药瓶上面的时候,像是在回答他心中的疑问,幂儿的声音响起了:“这药我没有还给子芸姐,因为子芸姐说这就是解药,不是毒药。没有存心想害你,是你误会了!”幂儿的话说得很缓,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心里仔细咬嚼,确定合适后才说出来的。说话间看过黎兵一眼,不过很快就挪开了,之后就一直盯着地面。
“什么?”黎兵停留在小药瓶上面的目突然颤了一下,然后瞳孔放大了一倍,不是他不相信骆子芸的为人,而是骆子芸的为人就不值得人相信!“他不是误会了,他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栽赃陷害我,想离间我和你之间的!我早就说了这个男人不是好东西,他想让我们三姐妹四分五裂,互相仇恨,断绝关系。”骆子芸咬着牙齿,角起一丝丝笑意,说不出是得意嘲讽还是兼而有之。
“这对我有什么好?”黎兵淡淡地问着,目从小药瓶上挪开,盖子也在那时盖上了。“这么好的问题,当然是要问你自己啦!恐怖除了你之外,谁也不能明白你那颗变态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骆子芸也淡淡地答着,这就是的第二招,倒是想看黎兵是如何拆了这招的。若黎兵拆不了,那他就是因为自作聪明而自扇耳,活该做个小人,就算黎兵真的拆了,那也是幂儿想帮他,不过这个可能是不会允许的。
“我变态?在说我是变态之前,能不能麻烦你先证明下这小瓶子确实装的是解药?这药又没人吃过,你怎么确定它就是能解我上毒的药呢?”黎兵眼底刚过一丝怒气,不过很快地就被笑容所占据。那样说他无非也就是想看到他生气时的样子,那他就偏偏不生气,倒是要看是怎么解释他心中疑问的。
“原本你吃了,就可以解你上的毒了,谁知原来你还装中毒啊!”骆子芸将黎兵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遍,眼中的笑意和怒气在同一时间加深了。“你是装中毒的?”这时旁的幂儿也话进来了,也将黎兵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发现黎兵肤正常,白里红,比谁还要健康的皮肤完全不是昨天中毒发白的样子,心中也开始认同了骆子芸所说的黎兵是假装中毒的事。从来没有谁中了毒还可以无药自愈的,而黎兵手里本就不可能有什么解药,那除了说他装中毒之外要怎么解释他突然痊愈的体呢?
黎兵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中毒的那滋味实在是太难熬了,他随时都觉得自己困得不得了,浑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是几万年都没有睡着过一般。还有就是冷到不行,犹如着体置于南极的漫天冰雪之中,随时都可能被冰冻起来。总之黎兵就是太不了那种觉了,否则他也可以顶着中毒的体熬到现在,不给人留下任何话柄。可是他现在毒已解了,体已康复了,面对着两个古灵怪的丫头,他再装有病是怎么也不行的。
“没错,我现在是好了,我是没中毒了!不过不代表我之前是装的啊!”黎兵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昨天晚上那样子如果是装的,幂儿看不出来,难道你那么眼尖的还看不出来吗?”他问骆子芸,骆子芸的脸一阵白,确实如果黎兵昨晚是装中毒的,一定看得出来,可不像幂儿那么好骗,更何况一直都对黎兵心存警惕,但是昨夜真的没看出任何破绽来。
见答不出话来,黎兵很是得意,五都要快活起来的样子,令心里很是生厌。“既然这样,那你解释下你的毒是怎么解了的吧?”如果他说不出来的话,骆子芸可以理解为是黎兵上原本就有解药的,不过为了骗幂儿为他四讨解药而故意装作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黎兵那人的心机实在是不容人小觑。
被人看得心里发,黎兵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怕又会给人逮住不放,黎兵怕的可不是骆子芸,他真正怕的是幂儿。若想知道的,你藏着掖着不说出来,马上就会跳起来大喊要杀人放火了。黎兵不是没领教过,所谓见过鬼就该怕黑了。“这很简单啊!我的病人楚老爷就是中的这毒,我不小心中毒也是和他有关系,那我派人去搜的房里,如果搜出了解药来,我当然得先用自己的体试试,要万一是毒药,我岂不是害死了楚老爷不是吗?于是呢,我在试的过程中机缘巧合地就为自己解了毒了!”要想撒个谎,到天无无人能拆穿的地步,也不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要看看对谁而言。像黎兵这样的,早就给幂儿训练得什么时候都能圆应对的,撒谎对他来说真是小意思。见到骆子芸和幂儿听了他的话后面面相觑,最终都说不出一句话来,黎兵知道们就算心里怀疑,也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他在撒谎,而这些表告诉他,他撒谎功了!“那么子芸姐你呢?你现在要怎么证明我手里的是解药,不是毒药?”黎兵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心里有庆幸的觉,还好他已为自己解了毒了,要不然现在要黎兵当场试药,那黎兵岂不是要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