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荷花也不矫,咯咯笑着进了卧室,很快便找到浴巾出来,走到陈大石边:“大石,沙发上放着东西呢,还是去我房间推拿吧。”
陈大石撇了客厅沙发一眼,心中又是一叹:沙发上空空如也,哪有放东西?嫂子啊,怎么你也欺负瞎子?
此时周荷花已搀着他往房间里走,考虑到钱小红应该不会太快回来,陈神医虽然有点小张,但心却正气凛然,毫不慌乱。
进了房间,周荷花没有多话,立马上床趴着。
陈大石见状同样没多话,坐到床边,热手掌开始推拿。
他这边刚一上手,周荷花已长长呼了口气,脸上挂着笑容。
“嫂子,怎么了?不舒服吗?”
陈大石微微一顿。
周荷花笑答:“没有,只是觉得早就应该到床上推拿,这里宽畅些,之前趴在沙发,想翻个都困难。”
陈大石淡淡一笑,没接话,本神医给你推拿在是帮你治腰伤,你翻过来可不大像话,不管哪家手法,治腰伤推拿正面都是耍流氓。
周荷花接着提议:“大石啊,以后咱们都到我房间推拿怎么样?”
“可以啊,只要嫂子趴着舒服,去哪都行。”
陈大石如实道。
周荷花可能是联想到什么,脸红了红又道:“那样的话,如果小红回来,我把房门锁上就行,就不信敢闯。”
陈大石闻言苦笑,他很想告诉荷花嫂子,让别小看家里这位小姑子,那丫头为了打击他,可不只一次在他洗澡的时候冲到他面前指指点点。
如此彪悍的子,一旦铁了心要捉,区区一扇房门怎么可能拦得住?
不过犹豫一下,陈大石还是没有说出来,省得荷花嫂子误会他挑拨们姑嫂关系。
由于没有钱小红打扰,这次推拿治疗进行得很顺利,一直持续到半个多小时后才结束。
周荷花出了一的汗。
陈大石出的汗就更多了,毕竟卖力的是他。
他也没耽搁,起下了床,顺手将掉落在床下的浴巾捡起来,不过随后又扔回原地。
他差点又忘了,自己是个‘瞎子’,捡东西这种事跟他不是很搭。
找到自己的盲人杖,陈大石转往外走:“嫂子,我先回去了,你躺一会再起来。”
“行,那嫂子就不送你了。”
周荷花浑软,赖在床上没舍得起来。
陈大石离开后不久,钱小红回来了。
一看大院的门只是虚掩着,松了口气,看来夫没有趁离开的时候过来,不然嫂子肯定会锁门。
进了屋子,正打算跟嫂子报备一声,却听到浴室有水声传来,偏偏那门还没关。
当下钱小红不由又警惕起来,嫂子这个时间点去洗澡有些奇怪啊?该不会是为了掩盖某些痕迹吧?
也不出声,猫着脚一溜烟跑进周荷花屋里,刚进去就闻到一汗味。
当下那双秀眉一下子便竖了起来,心中大:“好啊陈大石,你还真是会见针,本姑娘才离开一会你都能逮到机会?”
很确定,这就是陈大石上的味道。
你问怎么知道?
有那么一句话……最了解你的往往不是你最亲近的朋友,而是恨你骨的仇敌。
更何况,与陈大石是邻居,打小一起长大,刚开始关系甚至还很不错,若非木瓜事件,也许他们至今都还两小无猜。
换句话说,钱小红是从陈大石的朋友转变为‘仇敌’,对他自然更加了解,一下子认出他的味道一点都不出奇。
确认陈大石刚才来过之后,钱小红又发现那被汗水浸湿的床单,心中更是暗恨:大哥啊大哥,你怎么就不知道多回几趟家,看看你的好婆娘,都干了些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