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歌抱着毯子在暖阁里的炕上,不由得想起来今天见到的那个男人来,那个男人,说是不认识,其实在看他的第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不是去年的时候,来自己家中的张如冰嘛。
当时因为生气,暂时不想理会他,谁知道到了后来,沈长林又走了过来,完全打乱了的机会。
也没有想要一直不理他的,只是想要稍稍的拿乔一下,谁知道,他竟然就这样离开了,真的是气死了,现在,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说过,不想要再找他了,可是一当听到他的消息,这颗心便躁动起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若是自己就这样不理会他,未免也太绝了一点,可是若是自己的就这样又的跑去找他,那又将自己置于何。
不想要这样做,又不是他养的小狗,才不要这样子。
可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却是什么都做不了,脑子里面已乱了一团浆糊,什么都做不了了。
他会不会再来找自己?
这会儿,牧晚歌的脑子里面都是这个字眼,若是他不来找自己,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自己要不要去找那个张如冰问清楚呢?
一子乱七八糟的念头,在的脑海里面窜来窜去,这种焦急、焦躁的心,已很久没有过了。
烦躁的很,索放下毯子,走出暖阁。
这外面是真的冷,寒风一吹,牧晚歌不是起了脖子,再过一会儿,也习惯这瑟瑟凉风,被这风一吹,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
想这么多干嘛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张如冰不来,那就算了,若是他来,到时候再问清楚便是。
无论是要继续跟他在一起,还是从此分道扬镳,都应该找他问清楚的。
至于他现在怎么样,那就不是自己要关心的事了。
牧晚歌这样想着之后,心便安定了一些,但也仅仅是安定了一些而已。
“晚歌,你怎么在外面吹凉风呢?”就在这个时候,董氏从后面走过来,见到牧晚歌站在走廊上。
“屋子里面太闷了,我出来走走。”牧晚歌答道。
“我知道了,你是想姑爷了吧。”董氏见到牧晚歌这模样,便说道。
牧晚歌不知道是怎么想到这一点,天地良心,才没有想他呢。
“娘,您别瞎说。”牧晚歌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董氏摇摇头,朝牧晚歌走近,站在边,抬头看着外面,说道:“你说这姑爷也真是的,不是说就在府城求学吗?这大冷天的也不回来看看你。”
“没事,他学业要,这会儿,已跟着夫子去外面游学去了。”牧晚歌随口答道。
现在编瞎话骗自己爹娘的本事是越来越高超了,连想都不用想,张口便来。
“哦,我还以为他在府城呢。”董氏应道。
牧晚歌微微一笑,道:“这次乡试没有考中,对他的打击很大,让他四转转,多点领悟也好。”
“不过就是第二次没有考中而已,况且,这才隔了一年,学问还不到家,也是正常的事。”董氏宽道:“等姑爷回来,你可得好好的同他说说,别让他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若是像去年那样大病不起,那可就麻烦了。”
“是啊。”牧晚歌点点头,道:“娘亲,这天气冷,您先去屋子里面坐坐。”
“不冷。”董氏摇摇头,道:“以前这大冷天,我还得去河边洗服呢,刚刚坐在火炉边烧火,热得我都快出汗了,所以我才出来气。”
牧晚歌点头笑笑,道:“是啊,以前的日子已离我们远去了,娘亲你有没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