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后娘娘,不妨多挑选几个老师,从朝臣,有名的学者,商人和老百姓中选出来,我想陛下会益匪浅的。”
有时候,小道理更能教导人。
比起那些大道理,小道理更容易懂。
太后罗氏缓缓的点了点头,侧头看向裴初心,“陛下认为如何?哀家认为夕月这主意很好。帝师最近行事越发的糊涂,容易误导陛下。”
“摄政王常与朕说,要多听他人的意见,朕也觉着琉璃县主这主意不错。”裴初心说道,“挑选人的事得慢慢来,以防被有心人利用。”
太后罗氏嗯了一声,“这件事也不着急,等年后再来慢慢的挑选。”
“哀家听说,钱府大房也有孕了?”
唐夕月笑着嗯了一声,“今年府上算是喜事连连,表妹的亲事也要定下来了。”
“哦?可挑选好人家了?”太后罗氏问道。
唐夕月之所以说钱琪的事,也是想让太后和皇帝安心,钱府的权力是有点儿大的,“外祖父他们的意思,觉着安伯侯府的柴高兴不错。”
“主要是,安伯侯府就这么一个儿子。”
太后罗氏明白的点了点头,“换作是哀家,哀家也会选安伯侯府的。”
“没有后院的纷争,也没有那些庶兄弟作乱。只要柴高兴不胡来,钱琪以后的日子便不会难过。”
“可不就是这样。”唐夕月笑着和太后罗氏聊天,看各家小姐拿出‘十八般武艺’。
那一个热闹。
最后,有几家小姐得了太后罗氏的上次,谁都明白,这几家小姐有机会宫,不小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宫宴结束后,各家纷纷离开皇宫。
珍玉公主裴芮儿和钱华留下来住一晚,明日再回钱府。
马车里。
白泽倒了一杯茶递给唐夕月,语气里有些许不爽,“和太后聊什么,聊这么久?”
“聊我的人生大事啊。”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茶,“太后让我尽快定亲。”
“什么?”白泽将茶杯重重的放在小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茶水溅了出来,“太后给你相看好人了?”
唐夕月见白泽这样,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如果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抢亲!”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不相信,谁敢抢我的人。”
“你的人?”唐夕月斜了眼白泽,“我和你一个铜板的干系也没有。”
白泽闻言,忽然近唐夕月,将抵在马车上,单手着的下,“你刚刚说什么?”
唐夕月抬手重重的敲了下白泽的头,“反了,是不是?敢威胁起我来了。”
“我看你是胆了。”他轻咬了一下的角,甜甜又人的滋味令他迷不已,“是不是逗我开心的?”
“不老实代,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夕月刚想手推开白泽,却被他吻住红,加深了这个吻。
一会儿后……
白泽抱着唐夕月,将下放在的肩上,额头青筋直跳,明显是在强忍着什么,“夕月,我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啊?什么?”唐夕月还沉浸在那一个吻里,脑袋迷迷糊糊的,一时反应不过来,本没听清楚白泽说的是什么。
白泽轻叹了口气,能看到吃不到里的觉真难,“我说,我何时才算是追到你了?”
“我觉着我像是没有名分的外室,见不得的那种。”
唐夕月这会儿已是慢慢的清醒过来,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抬手轻拍着白泽,“喂外室,快放开我,小心马车夫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白泽着唐夕月笑眷如花,迷人的模样,轻咬了一下的红,却也不敢再胡闹,“以后再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