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修言结滚动,握起的拳头骨节泛白。
他是真的气着了。
“捡起来!”
他声音冷冽,语气是命令的。
可云若灵不干,心里是极不舒服的:“捡起来干什么,你不是不让做吗?我连饭盒都扔了以绝后患啊!”
说的肆意狂妄,视线灼灼看着一脸怒气的男人。
“滚出去!”
席修言开口。
“马上走!”
云若灵也毫不客气,径直往外走去。
砰——
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云若灵吓得猛回头,便看到席修言拳头正在流。
云若灵心下狠狠一,云若灵,不是说好来报恩的么?
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的,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和一个伤患置什么气?何况这还是因为自己而的伤。
立即奔到席修言面前。
迅速拿了纱布给他包扎。这些天,他的伤口都是在换药和包扎。
“以后我不惹你生气了。”云若灵低声说。
席修言冷冷的坐在病床上像是个雕塑。
房间里安静的很诡异,忽然有铃声响起,是云若灵的手机。
低头看了眼,是公司部的一些群在讨论什么,视线一扫一大串的文字在眼前闪过,看的眼都花了。
指尖抵着鼻梁云若灵正在按的时候,忽然砰的一声玻璃杯坠落,玻璃碎片到了云若灵的脚下。
这又是这么了?
云若灵都无力吐槽了。
“怎么了?”
问席修言,话里带着哄孩子一般的语气。算了,他是伤患,不和他计较。
这音调让席修言很是不舒服。
云香雪说云若灵最近怪怪的,跟以前重重义体贴微的云若灵有点不太一样了。大概是宇飞哥的事对的刺激太狠了。
席修言知道云香雪是在挑拨离间,可他一口气还是咽不下去。
他伤了,还有心刷手机,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白宇飞,也会是这个态度?
潜意识的冒出一刺,刺伤了席修言的理智。
“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席修言问道。
云若灵不解,哪样了?
不是都替他包扎了?
本着这是我的恩人的心态,云若灵开口温,笑着问道:“怎么了?”
可一张脸谄到瞎子都能看出来是假的,席修言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就是看出来了,他才更生气。
“我要洗脸。”
席修言说道。
“好!”
云若灵乖巧的不像话,打了水洗了巾,小手挽着巾给席修言搽脸。
“热了!”
席修言语气很不痛快。
“好!”
云若灵依旧温顺。
“冷了!”
“好!”
“太烫了!”
……
这样的对话重复到第四次的时候,巾还没到席修言的脸他一下躲了过去。
“巾还在滴水你没看到么?”
席修言怒气滔天。
“你爱不!”
云若灵也够了席修言的莫名其妙怒火,一句两句也就忍了,劝自己这是在报恩,人家又是豪门爷,娇气一点很正常。
但是这水都换了不止一次了,还是不行,那就是明摆跟过不去了。
云若灵不爱惹事,但是遇事也不是会当头乌的人。
巾啪的一声在水盆里砸出了水花,白一团展像是莲花绽放。
席修言看了冷笑。
“上说不会再惹我生气了,可做的就未必了,还是说我席修言承不起你云若灵的端茶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