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风面上的搐了下:“席修言,别欺人太甚!”
“我欺你吗?”
席风恨恨的瞪着他,难道不是吗?
朱七看席风这样,又是忍不住要开口。斥道:“席风,你做了叛徒,叛了公司,叛了席总,叛了席家,席总将你逐出公司,不过是给世人一个代!”
“什么代?我做了什么背叛家族的事,要他这样对我?”席风厉声质问。
“你和你父亲沆瀣一气,还说不是?”
“我不过是救我父亲于水火,这也背叛?难道在所谓家规族规面前,只有公道,没有亲?”
犯了错,就必须是死刑吗?
“你错了,家规族规面前有亲可言,假如没有,当年你父亲做出那样的事,就不仅仅是几年的牢狱之灾。”朱七还想说什么,席修言抬手打断他的话,目冷辙的道,“你父亲,坐的是自家的地牢,而不是警察局的。你可想过。这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席风不服,不管怎样,八年啊,八年的地牢生崖,足以断送人的一生。
要犯怎样的错,才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太重了!
“如果当年的事抖出去,用法律来审判,你父亲会是无期,自家地牢,只坐了八年,这难道没有人在里面吗?”
为什么不给警察局,用法律来审判。
不外乎是不想席家丢面子,不愿家丑外扬,更不愿意葬送席忠的一生。
席修言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不,你父亲就在这儿,你自己跟他打听打听,他当年到底犯什么样的错?这八年的地牢生崖,他到底服不服?若不服,没关系,我们让法律重新审判一次,如果我父亲罚他罚得重了,我把自己关地牢,赔他八年,如果罚得轻了,余生,你也到地牢到呆着吧,怎么样?”
“你……”
席风哪里敢。
都是旧史了,再揭,给家族蒙。
而且,父亲好不容易出来,就算走法律程序,判得有可能会比那八年的地牢生崖轻,可也代表他要继续关进监狱。
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就是想我们父子统统抓进去才好,这样就不会有人挡你的道了。”席风觉得,席修言这是以退为进,故意激他。
“就凭你,也想挡我的道?”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
若不是他姓席,若不是有几件差事他办得还算漂亮,席修言本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你是瞧不起我了?”席修言的轻蔑让席风很不悦。
席修言冷哼一声,不说话。
朱七接过去道:“席风,你会的一切,都是席总栽培出来的。即便你有几分出,那也是席总给予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竟还跑到这里来耀武扬威,别外商勾搭。
怎么有脸!
席忠一直在旁边听着,儿子被讽得体无完肤,心里自然是不高兴。他不屑和一个晚辈说话,可是他听不下去了。
指着朱七道:“朱七,你不过也是席修言边一条狗,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的儿子?”
席风好歹也是席家子孙,就算不在席氏做了,那地位份,也是高人一等的,朱七这样的人也配说话。
“老爷子,你怕是地牢坐得太久了,外面的世界变了样你都不知道。如今我这样的职位,放在古代,那是管家,放在现代,特助。不管怎样,都是有职权的。狗不狗的,你是在说自己呢,还是在说席风?他曾也是席总手上的一个兵!”
朱七对这对父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不过是席家事,扯公又牵丝,他不好说什么。
现在人骂到他头上了,终于不用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