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柴雪还没看明白,但静默了许久的乔瑞却看得真切。
但乔瑞也终于明白了柴雪突然间发的怒意,也许正是因为柴恩恩与他亲近了,从而刺激到了柴雪因伤而不能抱起柴恩恩的心理。
遂乔瑞虽然真的很想上去给柴雪说明白,但事实上这并不是最好的做法,这一刻他还是当个明人好了,好让柴雪能自行解除对自己的防备。
但见柴恩恩突然放开了之前还抱着乔瑞双不放的双手,在柴雪就要靠近上来时,直接扑向了柴雪,但也不知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刚刚好地避开了柴雪伤的手臂,扑到柴雪时也只是靠向柴雪的另一只手,好像柴雪的疼也同般,说出来别人都不会相信这真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子会做得到的细致事。
“妈咪,恩恩不想让你的手疼,恩恩想让妈咪来抱抱,但是妈咪的手很疼,恩恩害怕了,呜呜……”
小家伙居然说着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看起来好不伤心的模样。
柴雪忙用另一只手搂着这个小小的躯,咋然间听到了柴恩恩哽咽的话语,原本强忍在心里的酸意就更加像似决堤的洪水般,直往眼眶外流淌下来了。
唉!一旁的乔瑞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住暗叹起来,但有心也想上前去拥们进怀里,但只要一想到柴雪戒备的眼神,乔瑞又止步不前了。
说真的那句,乔瑞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害怕见到柴雪的泪水与委屈的了。更何况这母现下就在自己的眼前哭得稀哩哗啦的,乔瑞就更觉得自己手足无措般,不知该如何理好?
突然间,乔瑞觉得自己的肩膀上一沉,像是被人用力地搭在上面,回头间,一张皱着眉头,并无限忧虑的脸孔放大在自己的眼前。
而正是这张忧虑的脸孔下,一双黑眉居然又夸张地挑动了两下,而能做到这样的不是那个汪正阳还能是谁,只听他特地压低着声音道:“那个,总裁,们为什么突然就哭起来了?明明刚才被打的只是我一个人而以。”
乔瑞手,一掌就拍掉了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置与否地道:“也许是你来了。”
“啥?我来居然就能把们惹哭了?这不可能吧?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你呀!”仿佛到了万分惊吓般,汪正阳就差跳起来大喊着道了。
不过也好,有汪正阳在,永远也不怕冷场子了。
这不沉浸在哭声中的柴雪与柴恩恩,在咋然间听到了汪正阳的惊声,皆本能地止住了哭声,并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看向汪正阳。
但汪正阳并没注意到俩的眼神,而是还要追问乔瑞的话。
“总裁,你倒是说清楚些,可不能总让我来背黑锅的吧!”
可对于汪正阳这些问题,乔瑞只会觉得是汪正阳此时太无聊了些,才会在他本该可以离开时,还一直等在这里看热闹的心思,乔瑞是最无法忍他这一点的,好像他与柴雪之间的所有事都要被他看,这可算得上是隐私的事了,但在汪正阳的眼中,他们眼没穿服有什么两样?
所以乔瑞现没一脚踹走汪正阳已算是他的大幸了,汪正阳居然还有胆子在这里问这问那,不帮忙乔瑞将柴雪劝得回心转意就算了,还尽添乱的,有谁有这样的一个助理?总是不得章法的。
“汪叔叔,背黑锅是什么意思?”
柴恩恩突然好奇地问道,这下可让乔瑞犯难了,明明他们刚才还在想着解决了柴恩恩与柴雪之间的别扭的,但这个二货汪正阳总是很能找准时机地挤进来,一下子又让乔瑞错失了话母俩的谈话当中了。
真真是大写的无奈,若柴恩恩没开口问这句话还好,乔瑞可以直接无视汪正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