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
守的脸绷不住了,一把抓住汐的手腕。
汐这才皱着眉回头,“你现在是想要在这里和我闹吗?”
守的目一闪,才注意到咖啡厅里有人已朝他们看了过来。
他手中的力道微松了一下,汐便顺势挣开了他。
祁沉着眉眼揽住汐的腰,看向守,“董如果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谈,不如去公司。”
守看他的眼神带上几分怀疑,“什么公司?”
祁随意的弯了弯,却没有什么笑意,“当然是氏。”
守的董事长办公室
他的盯着手中的一份文件,桌面上还放着一份。
桌面上的是汐刚才和律师签字的文件,而他手上拿着的,却是祁持有氏22%份的文件。
他的瞳孔着,手中力道大的恨不得将这文件撕烂。
可撕烂有什么用,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被两个小辈玩弄在掌心,现在祁和汐加起来百分之四十二的份,很明显就是祁氏最大东了!
他吸气又吸气,还是忍不住将文件朝坐在沙发上的汐和祁扔了过去,“好啊,你们这是早就准备好要摆我一道,我还没死呢,就这么急着要遗产了吗?”
文件没有重量,轻飘飘的任由他力气再大也只在空中散开落地。
汐挑了挑眉梢,“大过年的,你还是不要自己咒自己了。”
“你——”
守的脸要多难看就多难看,又看了一眼姿态随意的坐在汐边的祁,守眼底生出的戾恨不得把他们两个人吞噬。
他眯了眯眼,忽然冷笑了一下,“你们以为只凭着这四十二的份就能做什么吗?你们要知道,你们的份没有超出百分之五十,只要公司没人支持你们,你们这些份就什么用都没有。”
汐皱了皱眉,祁一手环着的腰,一手搭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深邃的眼眸淡淡的落在地上那些文件上,忽而勾,“你以为我让你看这些,就是想要你的氏吗?守,你未免太看得起氏了。”
说着,目在守的办公室里环视一圈,摇了摇头,“我承认,氏在绵城的投资业的确算得上是不错,可你也该知道,在我眼里,它也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公司而已。只要我愿意,明天就能让氏倒闭,你相信吗?”
“祁,你不要太嚣张!”
“我是不是嚣张,是不是吓你,你想试试吗?”
守的脸有些僵,祁的神却很淡然,可话里话外着的,都是傲然。
换做其他人,只会让人觉得轻狂傲慢,可换做祁,就连守也承认,他的确有这样的能力。
不说京都的祁氏了,就说绵城的祁氏,在这一方也是投资业的老大,他要是想整氏,那真的是很容易的事。
守的心有些复杂起来,他看一眼不说话的汐,目深了深,却忽然道:“小汐,你到底是我的儿,你要知道,我的东西早晚也都是你的。可你现在和他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做什么?”
他有些打亲牌的意思,却又不能全然放下脸面,又觉得和汐说话总比祁简单。
可他的这些想法,汐哪里能不知道呢?
汐转头看了眼祁,祁只是对着笑了笑,然后看向守,“就因为你是的父亲,我们现在其实也算在帮你。你以为,你就凭着你手中百分之三十五的份就能稳坐董事长位置了吗?你恐怕还不知道,氏的其他那些东,早就已被你的好老婆给收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