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后而至,程丽丽吓得一哆嗦,被烫到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着。
扭头一看,是季明硕回来了。
此时,朝阳初起,阳悄然而至,他站在门口的逆,看起来像是一尊容模糊的杀神,冷气四溢。
江家外公外婆扭头看了过去,眼睛立时就湿润了。
齐齐哽咽一声,“明硕……”
程丽丽则是张就嚎,“表哥救命啊,表嫂疯了。”
一边又抬起被火盆烫到的地方,指给季明硕看。苏悦抿,目冷冷的看着这一场热闹的声讨大会。
当着江书琪的灵前,江家的这一群人开始七八舌给季明硕告状。
江外公更是哭得一脸的哀痛绝,涕泪齐下,“明硕,你妈死得惨啊,你一定要找出凶手,以你妈在天之灵。”
江外婆的哭相则是优雅许多,只是不停的抹泪,保养极好的脸隐隐带着哀戚,“明硕,你已长大了,该做什么,你心里有数。”
苏悦:……
牙疼的听他们江家三人在这里你方唱罢我登台的各种闹腾着,竟有一种置事外的啼笑不得的觉。
唔!
这就是豪门大戏啊,可真是令刮目相看。
只是可惜,几个人连哭带嚎的唱了半天的戏,季明硕从头至尾都沉默着。
不管是江家的外公外婆,还是为表妹的程丽丽,都从来没有放到季明硕眼里过。
他从进门的一瞬间,眼里就只有一个苏悦。
只有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小骗子……骗起人来,舌灿莲花,可老实起来,却也能吃这么大的亏。
“谁打的?”
他一步步迈进来,逆的容,隐在朝阳的背后,看上去像是一个突然跌落凡间的恶魔一样,满眼的冰冷,充满着戾气。
苏悦抿了,心中有些怕。
这样生气起来的季明硕,莫名就让小心肝发颤……骨子里发怂。
咳咳!
发怂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在这个男人面前,也不是第一次怂了。
不过,眼下是在江书琪的灵前,还面对着江家外戚这一群人,苏悦也不想显得太丢人。
退一步,眼睛不看季明硕,声音低低的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小骗子居然还要问他干什么?
一时间,季明硕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怒。
他吐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再次沉声问,“我问你,是谁动的手?”
看满都是狼狈,脸上不止有伤,额头还有……
“唔,你说这个?”
苏悦皱了皱眉,这才察觉到自己额头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流下来,像是绒绒的小虫子一样正在缓慢爬过,呆了一呆,飞快的手一抹,落在眼底,竟是一抹鲜艳的丝。
呆了,我去!
这特么什么时候,竟伤了这样?
可是很快,就回过神来……回过神后的苏悦,立时就目冰冷,“老公,是不是在场这些人,无论是谁伤的我,你都要为我出头?”
“是。”季明硕薄微启,冰冷的应出一个字。
他季明硕的人,哪怕就是杀人越货,做了什么捅破天的大事,也不到别人来手!
在这个季家,就敢有人对季家的动手见,这是真不把他季明硕放在眼里!
一时怒气翻涌,目凝暗,似乎一言不合的下一秒就要出手杀人似的。
苏悦勾了勾,骨子里有些怕季明硕生气的,但如果连季明硕都要为出头的话,还怕个屁?
当即角一扯,又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毫无心理负担告状,“你的好表妹踢的我。你看,的鞋尖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