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轻安静的看着聂重渊的脸,不知道对方这般回答要付出多代价,但是心里却知晓,这件事很难办。
要从千山万水之间,将那一个神的国师找出来,怕是比登天还难。
如若不然,聂重渊恐怕会第一时间答应,不会犹豫那么久。
因为这个男人,说做到就会做到,做不到,也不会轻易去答应。
“人我去找,你安心等着。”
郁轻有些不忍心,可还是提醒道:“能不能尽快在两个月之间找到他?”
因为,害怕等不到知道真相那一刻了。
这个人没准了解的前世,甚至知道宫廷之中所有的,更知道那时候为何会被押天牢,萧弦背叛的原因。
只有这样,才能安然面对自己这两辈子,无牵无挂,了无杂念。
聂重渊低下头仔细的想了想:“好。”
郁轻眉眼间轻蹙。
聂重渊见到这般表,微微扬眉:“怎么了?”
“为何每次我有求于你,你都不会拒绝?”
聂重渊缓缓开口:“这是为你兄长应该做的。”
郁轻忍俊不,聂重渊这句话倒是缓和了整个气氛的尴尬。
对呀,他们之间毕竟还有亲在,就算这份这辈子也偿还不起。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聂大哥,我敬聂大哥一杯。”
给聂重渊倒满了酒。
刚要端起酒杯,却被聂重渊按住。
“就算你不会醉,可也不能将酒当水。”
他直接将面前的杯子换了茶水,郁轻喝了一口,那种暖意让冰冷的心融化了些。
两人谈的时间不多,郁轻假装吃完了,让外面的人进来。
聂重渊就站在不远,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郁轻回到皇宫,将这一篇揭过,直奔着萧弦的寝宫走了过去。
手中端着一碗自己刚刚做好的浓汤。
郁轻低垂着眼眸,眼底带着点点沉思,抿着角来到萧弦侧笑道:“皇上,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一听到这话,萧弦顿时回神。
“快端过来,朕都快饿死了。”
明明是玩笑话,萧弦说起来却十分轻松,缓解了夜之中的一抹孤寂。
郁轻眉眼轻扬,端着那碗汤走了过来,可是才到帘子那里,脚下却不小心了一下,惊呼了一声栽倒在地。
手中的汤碗直接全部洒了出来,眼瞧着就要落到的脸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道影挡在面前。
萧弦上的龙袍被汤水浸湿,他笔直的站在眼前。
郁轻从地上起,萧弦连忙弯腰将扶起来。
“轻,你伤到哪里没有?”
郁轻轻轻拍了拍上的尘埃。
抬起头道:“我穿的很多,没事的。”
那一碗汤,一点不的全部淋在了萧弦的上,而就在几步之外,那带着子的木椅好好的待在那里。
小小的一个试探,萧弦就自己暴了,郁轻朕不知道是该笑话他,还是该怎样。
最终的结果,就像是没事人一样,淡定的来到萧弦侧:“你伤势还没好,快坐下。”
萧弦浑僵,着他的都好似变的石头做的雕像。
“轻。”
郁轻轻笑:“怎么了?”
萧弦转过,抿了抿角,一脸无辜家委屈:“朕不是故意骗你的。”
那张俊的脸上出这样的表,当真让人难以拒绝,郁轻不知道为何,心里的怒火却在点点消散。
“我知道。”
“朕就想你多陪陪朕,不是有意要用你心里的愧疚牵绊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