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与寒翎月从小长大,可现在却愿意相信一个才没认识多久,千辛万苦,心积虑的想要接近和墨儿以达到他的个人目的的北冥玄。
现在竟然还开始说什么尸体的胡话了,就是分明看自己不会杀了!自己怎么可能杀!
现在的寒翎月,在寒骏斯的眼中不是勇敢的,而是懦弱至极的,不敢面对寒家人的死亡,不敢面对北冥玄是凶手!这一切的不敢面对才使得故作勇敢的想要保护他。
“我看你,就是被爱冲昏了头脑!你能不能动点脑子,拿出你的理智。”寒骏斯一时没有忍住,指着寒翎月痛骂道:“你看你现在的这幅样子对得起父母吗?你可以对不起他们,但是我不行。”
寒骏斯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脯,众人都被吓到了。
北冥玄恨自己现在无能为力,功力尽失所以没有办法保护寒翎月,现在的他连说话都费劲,除了寒翎月,没有人可以守护他吧。否则他真的要好好的和寒骏斯说一说,可他现在真的没有解释的力气。
再说,他该怎么样对一个深信凶手就是他的人解释这一切?怕也是白费口舌。寒骏斯发起火来还吓人的,有那种六亲不认的气势,谁的反驳都是错的。
可其实自己做没做过那些事,不应该由寒骏斯与寒翎月在争吵,这两个人,一个极其不信任自己,一个信任自己,信到了骨子里。就这样爱与恨都深骨髓的两人,哪里来的能得出答案?
“不能的,这么多人在,寒骏斯动不了寒翎月和我……”北冥玄想道。
寒翎月瞪着寒骏斯的眼,两人的眼都变得红,寒翎月本来就才哭过不久,所以眼眶的那个样子也不是能控制的。可兄妹反目一定不是他们都想看见的,可寒骏斯是这样的不由分说,失去理智,寒翎月不知道能劝他什么。
所以与其劝他,不如现在,虽然寒骏斯可能软不吃,但应该还会念点兄妹分,若是到最后不念分了,自己翻脸也未尝不可。
寒翎月的体颤抖着,再次说道:“我很有理智,你丧失的东西不能强加在我上。你的父亲母亲,难道不是我的父母么?我能不心痛吗?我会不想报仇吗?可你得有分寸啊,你得找清真相,而不是像现在的这个样子,专对着北冥玄发疯!”
寒翎月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可是其实无果。寒翎月知道,寒骏斯听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吧,只会更生气,更加的恨自己,更加的执迷不悟?
“我没查清真相?管家清清楚楚的说的话你都忘了?对,你都忘。”寒骏斯痛苦的咬牙,北冥玄床上的卷帘突然因为过度的撞而放下。
“我不相信你所说的真相,就凭着这些是无法断定的。我已和你强调了很多遍,眼见与耳听,都不一定为实。”寒翎月的绪已平静了。每回与寒骏斯争辩的时候,自己就好像掉进了无底,不管说什么,自己的话只会被吸收在里,然后在反弹,在里的回音只有自己能够听得见。
北冥玄看现在的形势真的越来越不对了,真的担忧寒骏斯会做出什么事,无论是伤害寒骏斯自己,还是伤害翎月,他都不大能允许。
寒翎月到了自己的襟被轻轻的拉了一下,正是北冥玄。卷帘被旁人拉起。到了北冥玄的坚持,他要自己别冲动,冷静一些,甚至是不要为了北冥玄自己,而破坏了与寒骏斯的。
可是,不能互相理解的便是多余的吧。
纵使北冥玄的坚持表出来了,寒翎月也不会动摇。转过头,若无旁人,深款款道:“你放心,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寒翎月的这句话看似完全忽略了寒骏斯,这使得寒骏斯心里的那块疙瘩更是下不去了,并且因为被蚊子咬了一口,变得更加的打,痛痒的更加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