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聽我把話說完。修復聖珠需要耗費很大的靈力,況且這個人必須得有能力駕馭翎上的仙力,陛下現在昏迷未醒,所以這個重任就給師遠,妘芙你幫他護法。里水,你提前取一翎上的仙力,並且化作陛下的樣子一同前往,巨肯定會對你有所忌憚的,到時候,我會調遣一支小分隊轉移九頭怪的注意力,其餘人便留下來做後援。”
“如果這樣做,我們功的機會有多大?”一個大臣問道。
胥薇薇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第一次突襲是試探,第二次是警告,第三次它們也許就會直接進攻了,我們必須先發制人!”
不知道這些人是否真的會按的話去做,但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
會議散去之後,胥薇薇心事重重地愣在了原地,並未發現師遠和妘芙未曾離開。
“元妃娘娘,妘芙請命願隨您一同前往對付璋端。”
聽到聲音,胥薇薇漸漸回過神來,“妘芙,你們都知道我上有不死草,我死不了的。”
“但那是璋端啊,況且他現在已經變了一頭野,你本不是他的對手。”師遠很是擔憂。
“沒事的,我只需要功拖住他一段時間,等你們將聖珠修復好,我肯定會跑得比誰都快。”
“如果只是拖延時間,那換其他人誰都可以,爲什麼非得是你?如果你真的有個萬一,等陛下醒了,我們該如何向他代?”
“你們放心,我會活着回來的,有什麼事我親自向他解釋。”也說不上是因爲什麼,但總覺得璋端對不一般,不僅三番兩次的饒過,還曾救過的命,這一次,也願意冒險賭上一把。
“妘芙,曲譜一事還要勞煩你多費心,師遠,你也可以先去悉一下翎,我累了,先走了。”
回到自己營帳中,胥薇薇一下子倒在了牀上。這還是第一次執掌那麼大的權力、執行這麼艱巨的任務、調遣這麼多的人,別看剛才表現得一副泰然自若,事不驚的樣子,其實心裡那弦早就繃緊了。
現在沒外人了,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營帳外忽然傳來兩個士兵竊竊私語的聲音。
“沒想到元妃娘娘還是有膽識謀略的!”
“呵,讓你刮目相看了吧!臨危不,又德才兼備,我現在覺得是有這個能力站在陛下邊的。”
聽到這話,心裡不喜滋滋的,這樣一來,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好像更穩固了一些,等這一劫過去,他們應該會認可了吧。
幾小時後,胡寅終於醒了。
得知自己已經服下解藥後,他是又氣又急,但聽說胥薇薇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了一切,他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薇薇呢?”
“元妃娘娘在營帳里休息,我這就去請過來。”
“嗯。”
巫醫剛走,妘芙很快走了進來,將剛才收到的信遞了過去,“華閔的信。”
“外界的人本進不進來,這信是怎麼進來的?”
“水裡撈到的。”
原來如此,看了只有水才能通過外圍的結界。打開信一看,胡寅頓時出一抹笑容,但漸漸的,笑容又慢慢凝固。
“怎麼了?”
他面凝重地收好信,搖了搖頭,“翎呢?”
“給師遠了。”
“好,你讓他來見我。”
妘芙有些疑,但胡寅既然不想說,也不好強求,只能照做。
再說胥薇薇,當聽到胡寅醒了之後,便滿心歡喜的來到他營中看,誰知道居然被人攔在了外面。
“元妃娘娘,陛下有恙,巫醫正在治療並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