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我们来南州已有几天,不能再逗留了,秦震山以将五万的兵力调回了北石城,就在城郊驻扎,我们是不是……”
“准备一下,今晚就启程回西凉,看来秦震山这次是怕了,竟然将兵力调回了北石城,康王那边有何消息?”
“听咱们的人传来的消息,康王以为他要得人在您手里,所以视乎对您有何误解。”
西商笑了:“人?什么人?”
“属下不知,应该是很重要的人,但属下能够肯定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要不要属下派人前去解释?”
“解释?本王何时需要于他解释?只不过一只蝼蚁,还真当本王忌惮于他不成!”
银泰察觉到西商已经动怒,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如果在多说一句,他可能就小命不保。
“行了,你去安排下吧,也该回去了!”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宋小将刘连就埋葬在家的旁边,用意也是想如果他还活着,他如果回来了,他能看到,能够知道,所以她亲手将她埋在了这里,一个小土堆,一块墓碑,只写了两个字【刘连】没有多余的笔记。
“离歌,本王也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寻找你的家人,如今你是不是也应该兑现自己的诺言。”他走近她身边,将目光锁定在哪块木板上的两个字刘连。
宋小擦了擦眼泪,从坟前起身,一身白色的纱衣被风吹起,同时也吹开了她的面纱,她未干的泪痕清楚呈现。
“既然南州以没有了我的亲人,去哪里,也都一样!”
就连宋小的爹娘和哥哥嫂嫂,这次也都无一幸免,再怎么说那也是宋小的亲人,所以她求西商将其安葬,唯独刘连,她亲自动手埋葬的。
“准备一下吧,我们马上启程!”
“这么快?”
“怎么?还有放不下的?”
“没有,都听你的安排吧,走吧,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我能留恋的人和事。”
他勾起嘴角:“西凉不比南州差,同本王会西凉,你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