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坊煉鋼,管理當然越簡單越高效。但一旦上了規模,沒有嚴格,精密的管理體系,那良品率,產量和事故率的數據就太美了。
蕭文覺得自己已經勸過了,既然他們不聽,那就等他們哭着鼻子上門求助那天吧。
“大行令,阿香呢,她剛才不是還在嗎?”公孫瓚左右掃了眼,看似好奇,其實是想問問剛才孫尚香找蕭文是什麼事。
蕭文抿嘴一笑,“阿香雖然喜歡做遊俠,但畢竟也是個女孩,咱們一羣大男人袒胸露乳見人家,總歸不合適。您說是不是,公孫大人?”
公孫瓚臉色一僵,“我不是那意思。”
另一名勛貴笑道:“大行令,我們就是好奇你們府里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孫小姐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多謝這位大人關係,蕭府一切安好。出事的是代王府。”蕭文說着,快速的掃視了一圈。
衆人臉色駭變。
他們都不知道?
蕭文心裡更加玩味了,這些勛貴雖然不敢插手皇家的事,但絕對有非常渠道去打聽消息。
但代王府被宮裡的御林軍包圍這麼大的事,他們居然不知道?
“大行令,諸位大人,我突然想起府里還有點事,我先告辭!”一名勛貴草草拱手,踏步離開。
皇權有變,勛貴聚集在一起是大忌。
一羣勛貴也紛紛用各種稀奇古怪的藉口離開煉鋼坊。
“先生,我們沒什麼事吧?”魯允神色充滿憂慮道。
蕭文翻了個白眼,“事大人,阿香把代王府的郡主館陶也帶來了!”
魯允臉色瞬間慘白,“這個阿香,怎麼這麼不懂事,皇家的事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嗎?”
就在這時,一直白色的信鴿落在草亭的屋檐上。
“噗,噗,噗!”
“咕,咕,咕……”
信鴿左顧右盼。
蕭文臉色一收,伸出手,“把信件拿來!”
“是,先生!”
魯允連忙上前從信鴿的腿上解下裝信的竹筒,遞給蕭文。
蕭文檢查了下蜜蠟,確認是府里的祕密符號,且沒有被偷拆過後,打開竹筒,拿出信件。
粗略的看了一眼信上的內容,蕭文的臉色逐漸凝重。
“先生,出什麼事了?”魯允緊張問道。
“就差最後半個時辰都沒忍住,真是白癡!”蕭文忍不住咒罵一聲。
魯允還是頭一次見先生生氣,頓時驚駭,要知道,他先生面前已自認“愚笨”了,但先生可從來沒說過他是白癡。
而這個被罵的到底是那個愚蠢到極點的人。
蕭文說罷,轉身走向休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