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用這樣的理由要他再進長安,何嘗不是在在一個劉恭怎麼也不敢違抗的理由。
“王爺,三思!”謀士王先生拉長音調道。
“王爺,請慎重!”另一名反駁的謀士也拉長音調,用非常誠懇的語氣說道。
劉恭心裡一陣煩躁,這些個謀士,全是酒釀飯袋,而劉恭養着他們,只是因爲千金買馬骨,想要招來一名真正的謀士。
要是有一個謀士像大行令那樣就好了。
劉恭心裡嘆息一聲,大行令蕭文化腐朽爲神奇的種種本事,那才是劉恭想要的真正謀士。
可惜大行令壓根跟劉恭沒說過一句話。
聽說劉恆的一個女兒在皇宮裡還當衆說出跟蕭文有過私定終身的事情。
而因爲這個,蕭文跟代王走的異常親近。
又聽說,代王自從跟蕭文有過一場短暫的密會之後,會了代王,整個人不但沒有因爲因爲落選皇位而失魂落魄,反而更加有幹勁。
整個代王都是一副熱火朝天,銳意進取的氣象。
像是在醞釀什麼大事。
反觀越王這邊,聽到劉恭沒能登上皇位,一些有點謀略和才氣的謀士在劉恭還沒回到屬國前,便偷偷溜走。
整個越國,瀰漫着一副混吃等死的氣氛。
劉恭前後對比了下,心裡更是羨慕嫉妒劉恆,同時更加不屑,要說美女,那應該是越國的特產。
劉恭雖然沒有館陶那麼漂亮的女兒,但他有個美姬,在整個越國都是上等的存在。
要是蕭文答應輔佐與他,劉恭會毫不猶豫的將這名美姬送給蕭文。
“王爺,您考慮的如何,奴才還要回宮復旨呢。”何公公往前一步,輕聲細語的問道。
何公公也不敢絲毫怠慢,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劉恭的身份在劉盈面前已經雞蛋與石頭。但那也是皇室劉家的情況。
而何公公只是宮裡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太監,越王要是發起火來把他宰了,劉盈也頂多嘴上怪罪幾句。
還是伺候大行令好啊!
何公公感受到臉頰上的細汗,心裡嘆息一聲。跟蕭文相處,不但沒有性命之憂,而且輕鬆愉快。
更不會像其他勛貴和文臣那樣,哪怕巴結他們,也是用一種厭惡的眼神,臉上永遠掛着:“閹人”兩個字。
“孤準備回長安,探望母妃!”劉恭沉默半刻中後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