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沒有找到,抓人之人又死了,夜墨琛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然而,他還沒有到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他知道現在必須要去找人。
聰明如他,經過方才那麼一出,自然也是猜測出來了。
調虎離山,他若是現在還看不出來就白活了這麼大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城中,再回宮,可是,兒子不在,如霜也不在了。
他頓時有些 懊惱起來,他早應該猜測到的,梓辰就是如霜的命,若然梓辰真的有事,那麼,如霜怎麼可能安心地在宮中等着?定然是出去了。
想到月如霜此番出去可能會遇到的人或事,他的心就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沒有辦法,他只能再找人去找尋月如霜。
“果然,將你的兒子帶走了,你就會出來,相較起來,其實,夜墨琛並沒有這個孩子來得重要吧?”
悉的聲音傳來,正一臉焦急的月如霜眉頭驟然緊蹙,瞳眸微眯,渾都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知道來人是誰,循聲去,果然看到南宮炎拉送走月梓辰自暗走出來。
月如霜沉眉:“南宮炎,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我記得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你,不要我的兒子,看來,你是真的把我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如果不以這樣的方式,又如何能夠看到你出來呢?如霜,我也很想放棄你,想要忘掉你,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做不到。沒有你的這些日子,我生不如死,故而,思來想去後,我覺得還是將你帶到邊比較好,哪怕是用綁的,綁在邊也好呀。”南宮炎幾近癲狂地看着月如霜,道。
在遇到月如霜之前,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也可以如此瘋狂。
已經 沒有別的辦法了,他不得不採取行。
“你想要的人一直都是我,你放了我兒子,我們慢慢談。”月如霜免不得說道,在看來,現在的南宮炎就是一個瘋子,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
“談?還有什麼可談的呢?”南宮炎搖頭:“如霜,我是真的好你,可我又好恨你,我真的很難做呀,我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做,你知道嗎?真的很痛苦,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到了骨子裡的疼。”
“我知道。”月如霜看着南宮炎,儘可能地放低聲音,繼續勸道:“南宮炎,我們可以再談的,好不好?你先不要激,我們再談好不好?”
“談?你想要跟我談什麼?想要讓我放過你兒子嗎?這怎麼可能呢?我若放了他,你就永遠離開我了。”話到這裡,他很是深以爲意,本能地繼續道:“我不會放他的,我要把他帶回去,只要他一直在烏國,那麼,你就會在烏國了。”
這人腦子出問題了?月如霜很是懷疑,看着他的樣子,很像是迷失了心智般。
有人曾說過,一個人的神力大了之後,那個人就極有可能會麼崩潰,而那人一旦崩潰,那麼,就有可能會變神經病。
南宮炎此時的況,還真是特別的像一個神經病,且,是病得不輕那種。
儘管非常想要破口大罵,但是,很清楚,現在不能罵,只能忍,忍着將人給安好。
“阿炎,你還不了解我嗎?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呢?我人就在這裡,我會跟着你回去,你放了月梓辰可好?他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用呢?只是一個拖油瓶罷了,哪能有你我二人世界來得好?”
現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人給要回來,什麼沒皮沒臉的話,也都能夠說得出來了。
有什麼辦法呢?現在,只能希南宮炎聽進去的話,若是聽不下去的話,那麼,就會麻煩很多。
“二人世界雖好,我也非常希能夠跟你過二人世界,可是,如果放了月梓辰,你就會離開了,你本就不會跟我在一起。你騙我的。”越說,南宮炎越是肯定,手裡着月梓辰的手臂也是格外的緊。疼得月梓辰輕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