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發作的嘴臉立馬就端正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叫了句:“表哥。”
唐景辰神色冷冷的瞧了他一眼,繼而眼神又若有若無的飄向了葉若涵,才嗯了一聲。
府尹大人本來在後院急的焦頭爛額,方纔尚書大人來找過他了,他剛想出去便聽到衙役彙報說蕭王殿下來了。
動動腳指頭他也知道蕭王殿下是為了那徐平而來,他長歎了一口氣,一方麵是宮裡的娘娘和蕭王殿下,另一方麵是尚書大人和太後身邊最得寵的欣樂郡主。
難啊。
府尹大人站在原地不禁老淚縱橫,今日是天要滅他啊!
“府尹大人!”衙役叫了他好幾聲他纔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才問道:“怎麼了?”
那衙役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這府尹大人方纔是入了魔了?不過他還是老實回答道:“已將犯人葉晨帶入了公堂,眼下就等大人了升堂了。”
府尹大人點了點頭,擺了擺袖子:“去吧。”
到底是有幾個衙役識眼色的,早早的給葉若涵等人安排了坐位。唐景辰就坐在她身旁,按理說自然是沒有兩家打官司的坐在一邊的道理,但眼下徐平公子站在另一邊,他們也不敢上前啊,再說現在府尹大人要來了,挪桌子也來不及了。
“府尹大人到!”隨著一聲長喝,府尹大人來到了公堂。
“威—武—”伴隨著衙役齊齊的叫喊聲,府尹大人有種掩麵淚奔的衝動,這場景看著怎麼似曾相識呢。
“帶……帶罪犯葉晨。”府尹大人強鎮定道。
葉晨本來是喝醉了的,眼下已經清醒了許多,他冷著臉上了堂,與那徐平見麵的時候更是分外眼紅。
要說這徐平也是個欠揍的,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活跟誰欠了他錢似的。也難怪葉晨想揍他,就連唐景辰也想揍他。
府尹大人看到二人都在大堂中央了,也不敢讓二人下跪,隻是眼神卻不自覺的飄向了唐景辰那處。
誰知唐景辰也不看他一眼,他嚥了咽口水,掐了自己一把給自己壯膽道:“堂下何人?見到本府為何不跪?”
“大人,這上麵坐的可是我表哥,蕭王!”徐平得意洋洋的看著府尹大人,完全沒把他當回事。
唐景辰麵露不悅之色看了一眼府尹大人,府尹大人乾瞪著眼看了半天唐景辰的眼色,這才道:“本官不管誰人是你表哥,到了京兆尹府台,必須跪下,若是不願,本官就請人幫你一幫!”
看到蕭王殿下臉色恢複了正常,府尹大人才忍不住給自己抹了一把汗,這光憑眼色猜心思,還真累啊。
徐平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好看,他頻頻向唐景辰看去,但唐景辰隻是低著頭在把玩自己的玉佩,看都不看他一下。
情急之下他才跪了下來,但眼神總是惡狠狠的盯著府尹大人。
葉晨也跪了下來。
“你二人說說,因何事發生爭執,又因何事要加害於他人。”府尹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
說到這事,就不得不把徐平與謝靈溪之前有首尾之事說出來,這事葉晨不願意說,徐平自己也不樂意說。
一時間公堂上陷入了一片安靜,府尹大人等了半天都無人開口,最後還是有個衙役實在看不下去了,悄悄的上前附在自家大人耳邊將事情講了出來。
府尹大人十分不習慣這種方式,但聽聞那衙役說完後也是震驚的合不攏嘴,難怪這葉晨要打徐平,實在是該打啊。
照他說,應該把那不知廉恥的女人也叫上公堂,判她個浸豬籠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