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用膳?蕭清然覺得有些不太好,但又不想再點一桌。
這可是很浪費錢的!蕭清然這小守財奴纔不捨得,但還是矜持一二:“這不太好吧?太過唐突了公子。”
桃紅也跟著點了點頭,確實是太過唐突了,這有多人想著要和王妃一起共進午膳,王妃的爛桃花真是開了一朵又一朵,要是讓王爺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掀起什麼風浪來了!
秦旬笑著轉過去,問道:“你們覺得唐突嗎?”
幾個人齊齊地搖了搖頭,他們何時敢說秦旬的抉擇唐突了?那怕不是真的要被他記恨上,再秋後算賬纔是!
不過看這姑娘舉手投足之間也是十分的大家閨秀的氣度,想來也是個什麼名門族,若是真的跟秦旬能的話,倒也是一樁事,毫沒把蕭清然和岑王妃聯絡到一起。
秦旬這才邀功一樣的跟蕭清然道:“秦姑娘,你瞧,他們都覺得不唐突!你這菜差不多都涼了,不如賞個臉,和我們一道用膳吧?讓掌櫃的把這些菜都拿去熱熱。”
蕭清然想,這樣也好,倒是不至於浪費,於是招手了桃紅過來:“你讓掌櫃的把這些菜都給熱熱,然後端過來吧。”
“是。”桃紅也不敢多勸,待會兒蕭清然不高興的話,那可就不討好了!
順理章的,秦旬把這兩張桌子給拚到了一起,讓蕭清然坐在了自己的對麵。
蕭清然倒是也不怯,開口問他:“你們方纔在說什麼平郡主的事?”
秦旬眼睛一亮:“沒想到秦姑娘你也對這件事好奇啊,那可真就是有得說了!”
“怎麼說?”蕭清然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慢慢悠悠地晃著,盯著眼前的幾人。
秦旬說起來這個,就有些氣憤:“這個平郡主,平日裡就十分的囂張跋扈,仗著自己的哥哥是岑王,沒在京中說三道四的,對岑王妃也不是很敬重,前些日子不還闖下了禍事,說是什麼貪了賑災款一事。”
秦旬慢慢地給蕭清然介紹起來,還真當是外鄉人了,不瞭解這京中的況,從寧玉如何欺負岑王妃,一直說到了的近況,這才口乾舌燥地喝了口水。
“秦姑娘你有所不知,為何我們都賭一定是這平郡主乾的,本來心裡就對岑王妃有怨,如今有這麼個機會拿到西域的東西,還拿到了苗毒,自當是以為能夠一舉把岑王妃給掰倒了!”秦旬說話的時候,有那麼一兩分得瑟。
直到小廝把他們的菜給端了過來:“秦公子,還有一尾糖醋魚正在做著呢。”
“無事,我也點了一尾糖醋魚,應當快要熱好了,小紅,你去瞧瞧。”蕭清然擺了擺手,本來打算喊桃紅,但又想著他們可能聽過桃紅的名諱,便張口改了小紅。
桃紅也是愣了一下才知道說的是,趕緊地跟了上去,去檢視掌櫃的有沒有把魚給熱好。
“那這個平郡主,把岑王妃掰倒了對有什麼好?”蕭清然還是有些想不通,那盒子裡頭放的那張字條,明擺著是要讓人知道,是蕭清然要和雲流合起夥來,致寧抉於死地。
寧玉難不恨的同時,已經連帶著寧抉也恨上了不?
這個問題,倒是把秦旬給難倒了,他了自己的腦袋:“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人心海底針嘛,指不定心裡想什麼呢。”
“倒是彆說這個了,菜都上來了,秦公子你還是先招呼人家姑娘多吃些纔是!”一側的好友笑著道,這秦旬如此的不會討孩子歡心,何時才能娶妻啊?
秦旬本就犟,家中沒有妻妾,但他已然是要到弱冠之年了,這秦尚書都要急得團團轉了。
“噢對!秦姑娘,你多吃些,若是不夠再讓掌櫃的上菜!”
一側的好友差點沒哽住,連連地小聲跟他耳語:“有你這麼跟姑娘說話的嗎?你當姑娘和你飯量一樣大呢?”
蕭清然也沒有拘束,今日這半天下來就覺得累的,現在讓吃一頭大象也能吃下,所以方纔才點了那麼一桌子的菜,把桃紅也給招呼了過來,坐下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