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侧便有琴桌,秋瑾朝着那边看了一眼,却没有动,依旧低着头,双手在侧用力的握。
唐婉夸张的“哦”了一声,的笑道,“看来秋瑾姑娘你——是不想弹琴,想跟我玩点别的?”
秋瑾倏然抬头,眸里绪复杂难测,憎恨,辱,甚至还有一丝不可思议,看到唐婉脸上那坏坏的笑容,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抬起脚走了过去。
慢慢的坐下,白皙的双手轻轻的放在琴弦上,用力的深呼吸,然后手指流畅的拨动起来。
琴声低沉婉转的响起,每一个琴音都像是在忧伤的哭诉,唐婉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专注而认真的听着,不知怎的,眼眶竟慢慢红了……
一曲完毕,唐婉还沉浸在琴声的忧伤之中,好半天都出不来,早已坐起来,后背靠着床沿,红着眼睛,视线不知道看向何方。
秋瑾坐在那,等了半饷,未见唐婉说一个字,于是又开始拨弄琴弦。
依旧是那忧伤的琴音,把唐婉的思绪带回了在现世儿时的记忆。
月明星稀的夜晚,穿着单薄的裳,在城市最暗的角落里躲躲藏藏,就像一只流浪又被人驱逐的小猫一般,蜷着子躲在一暗黑的地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饥饿的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只能睁大一双眼睛慌张又警惕的看着前方……
“公子。”不知什么时候秋瑾站在旁,看着潸然泪下的脸,将绢帕递到了的眼前。
唐婉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一眼,接过绢帕,了自己的脸。
秋瑾转,走到茶桌边,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唐婉。
唐婉接茶的时候,听见轻轻的道,“我看公子并非放,之人,今夜为何会出高价买我?”
难道表现的就这么明显?
唐婉觉得自己已在尽力耍流,氓了,难不是火候还不够?
把茶盏送到边,喝了一口,抬起头,故意挑逗的看着秋瑾笑,“秋瑾姑娘怎么就知在下不放,?”
秋瑾弯腰,将唐婉手里的茶盏接过来,转走回茶桌,把茶盏放下,就站在那,一眨不眨的看着唐婉,那视的眼神,就像要把唐婉给看穿一样,穿力极强,“因为公子听得懂我的琴声。”
唐婉没说话,用力的抿了抿,眼睑慢慢垂下。
秋瑾微微一笑,“只有与我一般历的人,才能听得出我琴声中的哀伤,秋瑾虽不知公子过去发生过何事,但秋瑾知道,公子听懂了秋瑾的琴声,所以不会为难我。”
唐婉掀起眼皮睨了秋瑾一眼,又恢复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拍了拍自己旁的位置,轻佻的笑,“姑娘既然看得如此彻,想必不会拒绝过来陪我坐会吧?”
这要是换别人,秋瑾定不敢,可自从在唐婉的眼底看到怜惜的时候,便断定唐婉一定不会欺负,行了一礼,便慢慢的走过去,真的就坐在了唐婉的边,并且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唐婉当真是怜惜秋瑾的,眼角余瞥着秋瑾那桃红一般的脸颊,这心中就生了打趣的心思,手忽然不正的搭在秋瑾的肩上,唐婉转过脸去,离秋瑾的脸只有一公分,坏坏的笑了一声,朝着秋瑾的耳畔吹了一口气,“我不为难你,就是想单纯的跟你躺在床上聊聊天,你看可好?”
很意外的,秋瑾竟然没有脸红,也没有抗拒,反而转过脸来,与唐婉的脸相对,如果这时候有人推开门走进来,还会以为他们两个在亲亲,这样近的距离,秋瑾上的胭脂香混杂着的体,香,熏得唐婉的脸反而红了,唐婉愣愣的看着,忽然绷不住的,转开了脸。
不要脸装大尾狼的,最怕的就是对方也不要脸,狼尾掉了,还怎么装下去?
秋瑾轻轻的笑了一声,“公子不是想与我躺在床上单纯的聊聊天?”
唐婉敷衍的“嗯”了一声,刚才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呵呵……”一点也不好玩了。
把戏被人看穿,装起来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