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行人要出行的时候,叶琳被白亦澜单独走,狐疑地看着他,问道。
“五百两的银子,忘了?”白亦澜冷冷到。
叶琳这才想起来还有个银子的事。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五百两啊,可不是小数目,尴尬道,“还真是……其实让下属给我就好了,殿下其实不必亲自喊小的过来,”
“事是本宫答应你的。”他拿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了。
叶琳的目发亮,财迷一样地小心翼翼地接过银票,收袖中。
确定收好之后,还不忘恭敬地、深深地给他鞠了个躬,“谢谢太子殿下了。”
白亦澜看着浑都洋溢着幸福的芒,抿一条直线,不知该说什么。
叶琳还是那个叶琳,贪财好/,一点也没变。
叶琳收了他的钱,看他的目都变得温和以及充满笑意,“那若是殿下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先退下了。”说完,心大好地转了。
白亦澜扬了扬眉,果真是个小财迷,这样的子,想要哄开心实在太容易了。
祁言做好了回京的准备,马车已备在一旁,车夫也已做好准备,就差殿下了,他走过来一看,看见太子殿下目温和地看着莫庄主边小厮的背影,他的角了。
但是殿下的事,岂容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妄言。
“殿下,马车已备好,准备要回京了。”
白亦澜点了点头,上了马车,同时回头看了祁言一眼,“让人盯着莫轻寒一行人的动向,去往了何地,都告诉本宫。”
祁言有些没回过神来,殿下怎么开始关心起了莫庄主的行程来了,这种事可都是过去没有的事。
难道真是因为那个小厮?
祁言想想便是一肚子的气,就那种小子居然得了殿下的青睐?
他连明明连叶姑娘的一分一毫都比不上,就因为也懂一点仵作的知识么?
但这些话,祁言不可能对着殿下问出来,只能憋在心里了,对那不知名的小厮便更是厌恶了起来。
叶琳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给自己招来了这么个怨。
与莫轻寒一行人也要出行了,叶琳远远地朝裴翊挥了挥手,算是道别,裴翊也笑着点了点头。
“小琳你和裴大人的关系,看起来不错的。”
叶琳点了点头,“我已把我的事都告诉了他,我们是朋友。”
莫轻寒发现,在提起这个朋友的时候,眉眼间全是不自觉的信任,他微微一笑,居然觉有些羡慕。
“庄主,我们要回去了么?”说的回去,自然是回啸月山庄。
莫轻寒摇了摇头,“我们需要进京一趟,京城那里有些事需要理。”
叶琳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在一辆轿子里,莫轻寒对这个朋友很是照顾,给单独安排了马车,叶琳在马车上睡了一觉。
果然还是怀念上辈子的通工,即便莫庄主安排的马车已很舒服了,但是依旧颠的头疼。
整整熬了大半日之后,他们一行人才到达京城,在一家驿站下住下。
叶琳回到驿站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漱了睡一觉。
躺在床上,不由喟叹,果然还是床上舒服啊。
叶琳醒来的时候已次日一大早了,没有看见莫轻寒的踪影。
莫轻寒那里有事要忙,不好打扰他,便没有去找他。
莫轻寒说京城有事要忙,果然很忙。
连续几天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而这些天里,叶琳窝在驿站,基本上是吃了睡睡了吃,不用再吃下变声的药丸,清闲自在。
手中有了五百两的银票,妥妥的了个小富婆,连日以来都快将京城的酒吃遍了。
但是这一天,却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
酒里,几个年轻男人围在一起闲聊,男人的闲聊,一般就聊聊人,聊聊家中的事宜,本来也无趣,叶琳并不想听,直到他们说起了白亦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