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神爽,虽然老太太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是俞盛桓那边已专门派人过来跟陆芷说过了,选才大会进展顺利,陆晏堂预计不用多久,就能被放出来。
陆芷一点都不喜欢立那种什么“干完这一票就收手”的flag,既然俞盛桓这么说了,那就把心放得稳稳当当的,反正就算真有什么事,能主导事走向的也只有俞盛桓,陆芷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倒不如就在虞宫安分呆着,免得苏家又闲的发慌拿做文章。
“娘娘,晚膳已摆好了。”
“好嘞。”陆芷把小铲子放下,站起的时候还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泥土,趁机把手上和指甲里的沙粒和土都抹上头,一点都没有穿务府高定的自觉。
“娘娘,您每天侍弄这几棵丈,它们要是知道您的心意,肯定很快就会破土发芽的。”月桃见自家主子最近都老蹲在后院看撒了丈种子的那块地,有时候还会顺手拿着小铲子挖两下,便以为主子是着急发芽的事。
“希吧。”陆芷也不是真馋着吃新鲜的葵花籽,如果想吃瓜子,务府能送上来一箩筐,主要是实在有些无聊,以前还有苏沛若来找事,所以陆芷有时候还能跟斗斗,耍耍皮子的功夫。
如今倒好,陆家局势不明,以往想抱大的低阶嫔妃也不过来了,陆芷觉得跟自己格还合的岳晴初,连带司香茗都被关了闭,沈荻琳平常又不出门,剩下的甘贞婉和黄梅伊就不用说了,这两个最会抓重点,知道跟皇后搞好关系,不如跟皇上搞好关系,这一天天的,跑武广宫就跟打卡上班似的。
至于苏沛若,也不知道是被苏家的人警告了,还是自己突然就蔫了,反正现在也不来虞宫显摆了,唯一听到的近期消息是出高价从乐劣那里买走了他给虞宫做的消防演习方案。可惜花了大价钱,最后却没搞出什么大水花——俞盛桓把重心都放选才大会上头了,本就没空去看的郦骋宫消防演习。
听说苏沛若当时气得都砸了三个花瓶两个茶碗,真是败家,要是搁陆芷这边,最多就只敢扔点抱枕还是手帕之类,摔地上捡起来还能用的东西。
苏沛若这种,大概就是所谓的世家气量吧。而陆芷,一个小康家庭出,后期靠自己每天在视频面前画大花脸吆喝,赚一点辛苦钱还得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人,砸东西都得捡摔不坏的扔,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呲溜。
虽然陆芷已尽量避免自己发出这种声音了,可是这面条实在是太过好吃,Q弹可口就不说了,搁汤里放一会儿,不仅不坨在一起,还吸饱了汤里的华,一口下去,简直都不能用好吃来形容。
“老刘,你在我虞宫当厨子真是屈才,要是出去开餐馆,估计现在都赚的盆满钵满了。”陆芷不知道第几百次慨,有些人的手就是上帝的手,什么普通东西到他们手上,都能给做天上有地下无的好吃玩意儿,哪像陆芷这种,炒个青菜都能把菜给炒得蜡黄蜡黄的,活像是当场把青菜给屠了一遍似的。
“娘娘,老刘何德何能敢去想自立门户的事,您就是不要奴才了,奴才也只会去街上讨饭,万万不会把给娘娘做饭的手艺传出去的。”
“我就是夸你这菜做得好,你也不要太张。”陆芷是真没想到这种封建思想已严重到这种程度,不过就是变相地夸老刘的菜做得好,怎么就说得好像想换厨子似的,还就算上街要饭,也绝对不会再给第二个人做饭。
老刘,没这个必要,真的。
“不是奴才的手艺好,是娘娘学富五车,研究吃食,要不是娘娘提醒,奴才又怎么能做出这些好东西呢?”
适当地拍上司马屁,大概是每个职职员都必备的技能,尤其是在皇宫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地方,可不是二十一世纪,开除了还能让你多拿一个月的工资,这万一主子一个不高兴,这拉出去砍头,都是分分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