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预料到东国那边会下手,但是没想到会下得这么狠。
“东国这么做,难道就不担心事败之后,我们找他们算账吗?”陆芷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刚收上来的报。
“东国现在大概是以为乾国把力都放在彦国那边了,没有时间跟他耗,再加上庄国和乾国之前多有些敌对,所以东国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再怎么明目张胆,那也得有个度吧,东国这群人是傻的?”陆芷又重新看了一遍底下人送上来的报,觉得东国这一次的策略实在是有些蠢。
“东国的老国君快要不行了,手底下的儿子又没一个的,原本那个地方就是一块荒地,全靠流通商贸发家,现在这种况,说句难听的,那些以前高高在上的东国皇子,现在恐怕都到唐家的门口摇尾乞怜了。”
东国其实就是另一个云江流域,只是它的运气比云江流域要好,哪怕多年的政权松散,也没造像云江流域那样,一盘散沙、割据政权的纷杂局面。而造这种局面的,则是东国最强大的商贸。
所谓也萧何败也萧何,东国如今的况,可以说是全靠唐家一个家族撑起来的,商贸的发达带动了其它的产业,可与此同时,整个国家高度依赖商贸,没有一个制造的能力,这样的国家,总有一天,不是因为商贸走向灭亡,就是被商贸带向另一个高地。
很明显,如今的东国是前者。
“确定是东国唐家的人搞的鬼?”即便陆芷来自现代,可重农抑商的观念却也没比俞盛桓这个古代人要淡薄多,毕竟在这个权力社会,陆芷实在是想不出来,怎么会有一个商贸家族
能够凌驾于国君之上,来控制整个国家呢?
“不确定,但肯定脱不了干系。”毕竟不是海里的人,俞盛桓就算想抓人把柄,也找不到多蛛丝马迹,要不是底下人报上来的那些东西里指向十分明显,俞盛桓可能都不会注意到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让珍贵人说服联姻,然后在来乾的过程中布置勘察,寻找一条侵的方针,这样的手段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群商的人会弄出来的。”
“安安,无利不起早。东国能做到这一步,要么是已下定决心要跟我们狠狠打上一仗,要么就是唐家的势力已大到朝廷都把控不住的局面。”
俞盛桓比陆晏安想得要多得多,既然东国已明目张胆到这种程度,那么必定是已下了决心的。最近这段时间,彦国边关那边一直在发生冲突,俞盛桓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所以一直都让何靖宇做些更有利于百姓的好事。
一方面是为了稳定彦国那些出逃百姓的绪,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提防庄国趁着乾国替他们平乱的时候,在乾国的背后捅刀子。结果没想到,这边的刀子防住了,那边的却也亮出了刀子。
利用甘贞婉在宫中的势力,让说服俞晗雅和亲,再利用这中间一来一回的路程,彻底锁定乾国的军事要塞和周边布防,以备不时之需。说实话,这个计策有些恶毒,但俞盛桓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好办法。不仅来得名正言顺,就算以后被人问起来,也可以直接把过错推到俞晗雅的头上,实在是妙哉。
只可惜他们在推动这个机会的时候,错误地预估了俞盛桓对俞晗雅的溺爱程度,再加上正好撞上程玮蓉和俞灏熙的事,导致甘贞婉这个所谓的幕后推手被直接送出来。再加上陆晏安眼疾手快地收缴信件,东国要是再想借着这一波做些什么,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也不知道东国这一次失败了之后,还会再做些什么。”
陆芷有些担忧,现在乾国的兵力主要是集中在彦国,后头就算把彦国那块地方打下来,可清缴残余势力至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要是这个时候东国在背后捅刀子,乾国还真有可能会腹背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