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像你一樣。”喬橋小聲道,“滿腦子穢思想。”
“咦。”梁季澤好奇地俯,“難道剛才那半小時你們就在屋裡聊天喝茶?”
喬橋臉上一紅,確實沒有那麼純潔,但宋祁言並沒有著口,只是……只是用幫他了一次而已。
因為某個部位還在腫痛,所以男人們商議的懲罰方案也點到即止,每人30分鍾,除了止之外其他的可以自由安排。
宋祁言是第一個,然後是梁季澤,最後是周遠川。
喬橋發現人的適應能力真是可怕,要是換做以前絕對不能接這個條件,但現在竟然覺得每人30分鍾還行。
啊,果然墮落了嗎?
“好了,不要懶。”梁季澤握住的部,上下晃了晃,“我得越快你越輕松。”
“怎麼可能做得到嘛!”喬橋恨恨地用手背去角的口水,“我的臉都酸了,你就不能自己擼出來嗎?”
梁季澤危險地瞇起眼睛:“你說什麼?”
喬橋秒慫,飛快地抓起他直的棒,努力地塞進裡。
“好了。”
沒想到男人卻主將開來:“累了就歇會兒吧,反正還有時間,我自己用手也行。”
喬橋一副聽見地球停轉了的表。
“當然是有條件的。”他出蓄謀已久的笑容,“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喬橋:“你對自己的認知還真是意外地清晰呢……”
“周末有個博展,跟我一起吧?”梁季澤一邊說著一邊手自己,他做這種事相當坦然,即便當著喬橋的面自,他也不會有毫不適。甚至……喬橋覺得他更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