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喬橋可學乖了,死死咬進牙關,無論大頭怎麼頂弄就是不肯張,梁季澤又氣又好笑,下像小貓般張牙舞爪的掙扎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棒脹得一陣陣發痛,他急切地想回到那張漉漉的小裡,卻又始終不得其法,鬧得梁季澤呼吸越發重,要不是還有宋祁言和周遠川在,他早就抓過喬橋狠狠的小屁了。
“裡憋賞(你別想)……”喬橋被梁季澤著臉,死命抿著,從牙裡字,一副誓死不屈的樣子。
這邊跟梁季澤較勁,渾繃,手上也不由自主地一會兒攥一會兒放松,把周遠川弄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好不容易快了,突然被狠狠一掐;差不多要了,又被溫地。
周遠川覺自己一半被架在火上,一半又正冰窟,幾次忍不住喬橋的手想提醒,卻又被完全無視。
“唉。”他幽幽歎口氣,算了,只要不掐斷,隨玩吧。
另一邊,梁季澤和喬橋的戰爭進了白熱化階段。
梁季澤趁著喬橋一個不留神的空檔,順利用頭撬開的牙關,把塞了進去,當然喬橋也不甘示弱,牙齒威脅似的咬住,抬眼挑釁地看著梁季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