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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君兰离开傅墨的家之后,便直接回傅家老宅去了。
佣人蓉姨见太太是黑着脸进来的,犹豫了一下才敢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太太,要喝茶吗?”
宁君兰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过去,蓉姨当即腿软。
太太今天这是怎么了?
从没见过太太发这么大的火啊。
“倒茶还要问我,你是新来的吗?”宁君兰声音凌厉,在沙发上落了座,腰板挺得直直的,双手环胸,胸口剧烈起伏着。
蓉姨看得出来,太太这是生了大气,她不敢再说什么,直接去倒茶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下来了一抹人影。
此人就是傅墨的父亲,傅泰文。
傅泰文年逾五十,但是保养得很得体,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他身穿一身休闲居家服,浑身散发着悠闲的气息。
看到宁君兰气得不轻,傅泰文也并未特别表现出什么,缓步下了楼来到她面前,淡淡地问道,“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谁惹你了?”
宁君兰抬眸看了眼傅泰文,眸底有一闪而逝的鄙夷掠过。
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无用的男人?
哼了一声,宁君兰冷冷地说道,“还不是你那个好儿子?你……傅泰文,我也不想说你,可你看看你现在,整天就知道画画,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能上上心?”
傅泰文淡淡一笑,在沙发上落了座,“你也知道,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爱好,再说了,公司现在在傅墨的手里,不是很好吗?交给他,我很放心。”
宁君兰咬紧牙,才让自己没骂出来。
“放心?你是没看到傅墨今天对我的态度,我好歹也是他的母亲,他对我没大没小也就算了,还威胁我说,就算他娶了那个乔恩,也没人敢拦着,你这个好儿子,现在也是要上天了。”
傅泰文轻笑了一声,“说的好像儿子不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一样。”
宁君兰闻言,眸色微微变深,下一刻又哼了一声,“我不管,从明天开始,你就回公司去,你现在才五十多岁就退下来,太早了。”
傅泰文唇边一直挂着温润的笑意,跟宁君兰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听到宁君兰这么说,他也没有急着否决,只是起了身,向外走去,“我去画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