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又是一脚,踢到了陈峰上,这次李凯没有太用力,不过也打断了陈峰的梦。
“醒来醒来,山耳,这是在行医,不是在养猪。”李凯话中带刺。
“……”
陈峰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李凯。
“山耳,听着,姜老板要来了,听到了吗?是姜老板,你这小学徒一辈子没见过的大人。”
毕竟是在公众场合,李凯还算礼貌,没有称呼陈峰是畜生。
“哦,知道了,来了就来了呗。”陈峰满不在乎。
李凯不便发作,于是也让陈峰出去准备一下,迎接姜老板的到来。
所谓的准备,无非也就是找个诊室,打扫干净,把该准备的药材或者皿准备好等一些常规的工作。
陈峰虽然不知道姜老板是谁,但这日常工作倒是没有敷衍。
下午姜老板如约而至,刚一进门,李凯和陈峰大惊。
因为此前姜老板说是来调理按一下,两人自然当了日常调理按,心想哪怕是大老板,以李凯的本领自然能够轻松搞定。
哪知看了姜老板气,却深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姜老板带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耳垂很大,卧蚕丰富,材却是严重的偏旁,气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这本就不是寻常的调理按,而是并膏肓的治疗。
李凯清楚这其中的难,陈峰也知道,不过心中却是有底,陈老板这是长期酒堆,加上缺乏锻炼,沉迷,心管阻,外加湿气侵,气自然大异,就连脚踝骨都开始坏死。
坏死只是第一步,按照《奇门药房手札》记载,这类寒凝心脉的治疗方法,只需运用“上瑶按”手法,配上当归四逆汤辅佐,即可缓解,假以时日治疗,必能恢复如初。
不过上瑶按早已失传,李凯哪里又有办法施展?
此时姜老板已被安排躺到病床上接治疗,一遍痛苦,一遍留着底气,怒吼:
“赶快来帮我治疗一下,难死了!”
李凯知道,虽然中医馆病人众多,但是姜老板在师父刘景辰心中,就是个食父母。
每次前来看病所给的钱,都足矣让他休息半年。
这样的老板,他刘景辰还真舍不得流失。
但是看着姜老板这样,心中也是动起了坏心思,于是道:“陈峰,你去帮姜老板按一下,前段时间教你的如今来一下你的果。”
李凯并没有教过陈峰任何按手法,这也是他第一次陈峰全名,这点李凯清楚,陈峰更清楚。
不过陈峰并没有违背李峰的命令,他知道姜老板此时痛苦不堪,体负担实在过重,一虚胖搞得健康状况乌七八糟。
医者父母心,陈峰脑中清楚“上瑶按”手法。
虽然没有实践过,不过之前的几次历,让他有了十足的把握,来到姜老板面前,按起来,一双手不由自主的着姜老板脚踝关节的各个位。
一开始姜老板不停痛,然后竟是慢慢安静下来,后来更是大呼过瘾!
李凯由于把陈峰推过去后,以帮其它病人看病为由,离开了诊室。
他知道陈峰本没方法治疗姜老板,到时候就拿着陈峰定罪,刘景辰还能将矛头对准陈峰。
可惜李凯这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
等到下午快要闭馆之时,李凯按照惯例去诊室看了一下状况,眼前见到的确是和预期的完全不同。
只见姜老板已扶坐在靠椅上,之前隐隐发黑的脚踝骨竟然已发白,明显好转,虽然大汗淋漓,但是气明显转红,神态也是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回返照了?”
李凯心中不解,看了一眼姜老板,看了几眼陈峰。
他当然不相信陈峰有如此本事,但是眼前的一幕,他做不出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