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牧灵一直在这竹林,青衫男子弹琴他便必定去听,无论风雨飘摇,都静坐青衫男子面前,闭眼去。
但那音调从来都是千篇一率,嘈杂之音毫无变化,每一次钻他的耳朵,如有万蚁附般痛苦,他咬牙关,每一次,脑海都回起牧家村那淋淋的一幕。
恶魔在他心中鼓舞,若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双眼泛红,直接向青衫男子冲去,结果是被弹飞摔倒在地。
或者抱头,在地上翻滚,显的异常痛苦。
一开始是一天几十次,七天过去,下降为上十次,十五天后,便只是偶尔。
他的脑海此刻不仅仅只是回着那腥一幕了,还有昏迷那段时间他义父、义母、刀疤虎告别的模样。
牧灵也开始斟酌青衫男子的话:“你很自私,他们是你的亲人,你又何尝不是他们的?”
“我是他们的亲人...我自私...”
“我活下来...他们的意愿...”
想了很多的牧灵此后更加认真的盯着青衫男子的手指看,希早些看清,如何去弹,在征得认可后,从竹屋搬出一台一样的琴,有模有样的学着。
尽管大部分时间听到的都是嘈杂难听,但他都咬牙,细听之下,偶尔有那么几个音符,让他觉得,那是义父的微笑、大婶的爱抚、刀疤虎的呲牙。
一天天,日月换,景依旧,一片竹林,一间木屋,两人两琴,时仿佛只是在一个节点上循环,听,看,学,弹。
一个月后,暖洋洋的阳普照下,青青竹林,音率在此地跳动,鸟儿在竹间欢愉啼,竹叶在琴音下摇曳。
阳都显的郁郁葱葱,和蔼的落在端坐石櫈的两人上,明明是两个人在弹琴,却好似只有一个音调,婉转动听,曲音悠扬。
和鸣!
一曲毕,青衫男子站了起来,
对着他对面年微微一笑,这是他第一次笑,如柳下,轻、温馨。
“恭喜你,能放下仇恨,转为前进的动力。”
年站了起来,深鞠一躬:“大人,请教我如何变强吧!”
“其实你已变强了,仔细悟吧,试着从丹田催气而出,那就是灵力,当大陆的人们认为,修灵一路,由体到,练体练为基才是本,实则不然,心,才是起始之源,心的境界提升,灵力的度和量就能得到质变,基会更稳!从而灵力也能提升。能这么快的从仇恨中走出来,你很让我惊讶!也在我意料之中。你没有灵,但本灵力很厚重,只是没有用在点上,如今在心境升华下,灵力自一体,融丹田,你的灵力已达武徒七重。”
牧灵听着这些话,试着了拳,一番,果然力量增加了不,不由到意外、兴奋,而后却有些许迷茫。
“那我现在?”
青衫男子没有回答牲灵的话,而是甩甩手,一剑袋和一块玉符从竹屋飞出,飞到牧灵前,他一把抓住,将剑袋里的剑出来打量,正是和刀疤虎那日在夜雨青山下取得宝。
“你很幸运,此剑沾染你的,已认你为主,若不然我肯定不会拿出来还给你。”
牧灵面疑,仔细想想,应该是魔族伤他时,流在裤带中的木剑之上的,而这木剑自从得到之时发过一次威后,再无它用,怎么会让眼前男子如此重视?不由看向男子,示询问之意。
“你不理解不足为奇,此剑我只在上古记中见过,当时很是好奇多看了几眼,此乃雷木神剑,由天雷加地木孕育而生,辅以灵力支持,可控它大小,重轻,剑也是坚不可摧。另有功效记中并无记载。这剑袋也是天蚕冰丝所制,能承万斤,松弛有度,就一并送你了。”
牧灵听了青衫男子的话,看了看剑袋,而后又抬起木剑看,向着木剑注灵力,剑果然开始变化,紫缠绕下,剑开始变宽变长,直至达到宽一尺,长三尺方才停下,只觉神奇无比,不过牧灵再怎么输灵力,也只是无用之功,毫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