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容湛侧,就这样看着来人的方向。
马车上的人材娇小,一斗笠,纵然容貌秀却又带了几分冰凉。
季舒翻下马,看向了容湛,容湛道:“师姐,你迟了。”
季舒面没有一丝的起伏,倒是带着几分冷然,木木道:“死不了就不迟,人呢?”
容湛道:“走吧。”
容湛的院子果真距离别院并不很远,二人进了院子,院中带着几分肃穆,季舒跟着容湛的脚步进了屋子,就看到躺在那里的男子,谁也不曾想到,躺在容湛这里的人竟然是齐之州。
季舒上前一步,直接就搭上了齐之州的脉搏,随即抬头道:“中毒。”
容湛颔首,“对,中毒。”
季舒松开手,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想要救他。”
手,冷冷道:“你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将我出来仅仅是为了救他?容湛,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还是说,你为了苏娇月才愿意救舅舅以博得的好?”
季舒掏出一针,道:“我看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如我了结了他,让他去死好了。这样也没什么人为难你了。”
上前一步,还未等动作就被容湛拉住,容湛似笑非笑:“师姐这是干什么?我以为,齐之州不算是你的仇人。”
他停顿一下,缓缓道:“你说,如果你救了齐之州一命,他该不该还呢?一个刑部尚书,想来是极为有用的吧?师姐,既然回来了,就一心报仇的好,至于那些其他的,总归不重要的。”
季舒平静的看着齐之州,倒是也不看容湛,半响,扬起了角,坐在了齐之州的窗边:“既能杀人,也能救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手中的针直接刺向了齐之州,齐之州突然吐了一口黑。
季舒道:“出去吧。”
容湛摇头,并不肯:“你绪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稳定,如果你心不好,一下子弄死了他,我找谁哭去?师姐啊,你是什么人,我恰好很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影响你的。”
季舒若有似无的扬了一下角,直接就脱下了齐之州的衫,随即又去脱齐之州的裤子。季舒未曾有一丝的触动,反而是直接在他体上的几个大下针。
齐之州不断的吐,季舒道:“吩咐人给他熬些猪肝猪汤,不然这人差不多也要变干尸了。”
容湛眼看季舒的表,转出了门,倒是不像刚才那般坚持不肯走。
季舒站了起来,随即打算给齐之州翻个儿,只是这个时候齐之州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就这样看着季舒,还不等季舒反应,一下子掐住了的脖子,季舒一下子倒在了齐之州的上。
不小心到了齐之州上的不可描述之,顿时脸红。替人看诊是一回事儿,但是这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季舒气极了,直接就刺向了齐之州,齐之州死死的盯着季舒,两人仿佛是有着海深仇,针尖对麦芒的死死盯着彼此。
也不知过了多久,齐之州的手劲儿越来越小,终于再次失去了知觉。
季舒坐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就甩了他一个耳,怒道:“臭不要脸。”
随即又是一个耳,似乎是终于解气了,将齐之州翻了过来,随即再次下针。
待到容湛回来就看到齐之州脸上的两个明晃晃的手印,再看季舒衫不整,道:“他没怎么着你吧?”
季舒呵呵冷笑:“怎么着我?你觉得如果怎么着了我,他还能气儿吗?”
季舒缓缓道:“让一个人死不可怕,让一个人为活死人才是最有意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