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匆匆趕到蕭老夫人邊,還沒開口,蕭老夫人已經先一步說道:“瀾兒已經去理了,他會保護好我們的,我們先進去等著就是。”
蕭老夫人這麼說,上幽蘭也只能應是。
兩人到了蕭老夫人的花廳裡坐下,丫鬟上了茶,蕭老夫人就閉著眼睛不住轉著手裡的一串珠子。
這珠子並不是佛珠,只不過人到了緊張的時候,總是想要找一點事來做。
上幽蘭看了蕭老夫人片刻,忽然開口說道:“老夫人,我聽說是因為無憂下午的時候那些富戶們得太緊,所以富戶們聯合造反了。”
在威遠城裡有自己的耳目,外面的事,自然很清楚。
蕭老夫人手中轉珠子的作微微一停,睜開眼睛時,滿是怒容。
“我就知道那個無憂是個災星,做了一點小事,卻引來這麼大的禍患!”
氣得把手重重砸在桌子上,那個人太要強,對男人來說絕不是好事,可偏偏,也不知給蕭驚瀾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蕭驚瀾對這麼死心塌地,為了,甚至不惜違逆自己這個母妃。
“老夫人別生氣,就算有什麼,也等王爺平安回來再說。”上幽蘭小意安著,又道:“我邊有幾個侍衛,手還不錯,多能幫上些忙,若是需要,盡管差遣他們就是。”
這話讓老夫人聽得一陣舒心,果然還是有傢背景最為重要,上幽蘭的那些侍衛見過,領頭的幾個,都帶過兵,在這樣的時候,是最有用不過的。
“讓他們去找瀾兒吧。”老夫人拍著上幽蘭的手:“你一心為瀾兒著想,我都看在眼裡。”
聞言,上幽蘭地笑了。
蕭驚瀾和無憂並沒有走遠,就在威遠一通要道邊上的茶樓裡。
此時這茶樓早已被征用,站在最高一層,可以看到整個城裡的靜。
有燕衛來回報上幽蘭侍衛前來聽命的事,蕭驚瀾不耐煩地皺了一下眉,道:“請他們保護好幽蘭公主,這就是最大的用了。”
燕衛得令,轉去傳達。
蕭驚瀾手攬住無憂,圈著細細的腰,低聲抱怨:“關什麼事,真是討厭,不是本王讓人來的。”
這種時候,撇清自己最重要。
無憂當然知道不是蕭驚瀾讓那些人來的,不過還是故意板著臉,了蕭驚瀾的俊,道:“招蜂引蝶,是理你這些爛桃花,我就得損幾年壽命。”
“那本王把本王的壽命借你。”蕭驚瀾立刻道:“反正不管你活到什麼時候,你若走了,本王立刻就跟去。”
無憂子輕輕一,仔細地打量著蕭驚瀾。
他這話,是說著玩玩,還是認真的。
“認真的。”似是看出無憂心裡的想法,蕭驚瀾抓起的手指親了親:“小凰,照顧好自己的命,你若有事,本王也活不了。”
外面喊殺聲陣陣,火硝煙四起,一派象。
在這喧囂的戰火夜中,蕭驚瀾容俊驚人,玩笑似的吐出承諾。
無憂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垂頭,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蕭驚瀾頓時笑開,將無憂攬得更緊。
“你猜,他們快攻到城門了沒有?”蕭驚瀾懶洋洋問道。
威遠有涿郡的人在活,他們一早就察覺到,蕭驚瀾本不這麼快清理,想看一看本地富戶的選擇。
可這些人太把自己當回事,以資一事咄咄相也就罷了,竟還敢放火燒了城中糧倉,這就讓蕭驚瀾無法容忍。
若是對這些人妥協,那以後,豈不是要供著一群祖宗?
此次他們一,其實也是給他們一條生路,若是他們收斂行跡安安分分地在威遠行商,他還是可以放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