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小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連南越太子也對這麼特殊對待。
無憂面無表,什麼算卦,都是封建迷信,可是新時代堅定的無神論者,本不相信有什麼鬼神……
無憂正想用馬克思主義給自己洗洗腦,忽然發現一件十分不對的事。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鬼神,那現在是怎麼在這裡的?早就該隨著那輛軍用越野的炸一起炸碎片了。
瞬間,臉上的表變得十分彩。
心頭的變化別人自然看不出來,就算看來出了,也只以為是因為賀蘭玖給算卦激的。
賀蘭玖隨意地看了一眼,就似真似假地說道:“無憂,你今日氣不佳,諸事不宜,尤其……忌登高。”
賀蘭玖來找無憂,本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一句話,雖然中間起了些波瀾,但總歸話是說完了。
他也不理會無憂聽了是什麼想,自顧轉離開。
無憂沖著他的背影瞥瞥,這賀蘭玖的子,還真是不討喜。
雖然對鬼神之事有了敬畏,但無憂對算卦這種事仍然是不相信的。若是一個人的命可以算出來,那天下哪裡還有那麼多悲歡離合因緣際會?
而且世間有一事長必有一事短,就如算卦強窺天命,於己必有所害,所以真正的算卦多有些儀式,哪裡會這麼隨便?
將賀蘭玖說的話拋之腦後,一轉眼,正好看到慕容毅。
慕容毅今日一騎裝,寬肩窄腰猿臂修長,遠遠的坐在馬上,就讓人覺得姿容朗逸英武非凡。跟著來的員傢眷們早已看呆了,有不小姐都癡癡地把目盯在他的上,只昐著他能看一眼自己。
可是慕容毅卻一眼都沒看他們,反而向另一個方向。
那些人順著目看過去,頓時,憤怒了。
無憂,怎麼又是無憂。
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北涼王子和南越太子都特意去找說話,現在連毅王爺也看著。
那個人,到底記不記得已經親了,是秦王府的王妃!
“很好看?”一道涼涼的嗓音忽然從耳邊傳來,居然,是蕭驚瀾說的。
無憂面一紅,是視覺,天生喜歡看好看的人,不抱著什麼心思,只是純欣賞。
當初第一眼看到蕭驚瀾的時候,不就看呆了來著?
方才,看慕容毅也看出神了,卻沒想到,被當場抓包。
咳了一聲,正想說什麼,就聽燕霖道:“王妃,你也太沒眼了,我們王爺若是摘了面,隨隨便便甩他十八條街。”
燕大統領對自傢主子的容貌有百分之二百的信心。相當初,王爺不過是從長街上打馬而過,兩側扔下來的鮮花就足足鋪了三寸厚,把馬都淹沒了。
現在王妃居然會被別人的容貌所迷,真是沒見過世面。
無憂撇了撇,燕霖也太會吹了吧,蕭驚瀾的容貌的確是極品,可是慕容毅銳利中正不乏俊,也同樣是上上之選。這兩人若是站在一起,也只能用一句各有千秋來形容。
當然,若是純論俊,還是蕭驚瀾更勝一籌。
忽略掉蕭驚瀾盯著的目,清了清嗓子道:“王爺,昨天毅王將獵場的地圖給了我。”
蕭驚瀾眉梢一挑,沒說話,只是沉沉地盯著無憂。
不管怎麼說,在他的面前看別的男子看到出神,都讓他極為不爽。
無憂嘆了一口氣,把昨天遇到的事和盤托出:“楊傢、李傢還有林傢,都派了人來圍堵我,多虧有了那份地圖,我才能甩開他們。”
所以慕容毅對,算是有恩的。
蕭驚瀾氣息沉了沉,那三傢好大的膽子,先害了紀傢之人讓無憂傷心絕,竟然還敢挾怨報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